没错了,他爱上了她。可是这偷来的爱,却让他心里起伏着不安,他一点儿也不想从林婉言嘴里听见“褚煜”两个字。即便是她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可是司马良肖仍旧欺骗性地告诉自己,世界上没有什么女人,是他得不到的。
司马良肖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出来,然后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当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浅蓝色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时候,林婉言微微睁开了眼睛。
这是一个宽大的卧室,差不多是自己的小卧室的三倍那么大,卧室天花板上,三盏精致的吊灯分别在卧室中央围城一个三角形,远处淡蓝色的窗帘,一束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房间里摆了好几台大型仪器,她的手边还有一台。
林婉言动了动手指,发现指尖有些发麻,她身上盖着柔软的真丝被,手藏在被子下面,她动了一下以后就缓缓抽出手,抬起手来,放到胸前,手背贴了一小块创可贴。林婉言微微握了个拳,没有感觉到疼痛。于是她撕抽出另一只手,撕开了创可贴,只见一个细小的针孔露出来。
“你醒了。”床的另一侧忽然响起了一个慵懒的男声。
林婉言闻声,侧脸过去。
司马良肖俊美的脸就映入眼帘,他蓝色的眼眸似乎在深情地看着她,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神,流畅的眉毛,皮肤光滑的两颊,整个人看起来就犹如一个妖孽一般又俊又美。
林婉言缓缓合上了眼,回过头来,轻轻开口,“这是你的卧室?”
昨晚的记忆很模糊,她只记得褚煜离开了以后,头也没有回。而现在,看这房间里豪华的装饰,她就猜测是司马良肖的卧室。
在她记忆力,她只进过一次司马良肖的卧室,那次,他光着身,半坐在床上,腰间还环着一个女孩白皙的胳膊,那香艳的画面,至今林婉言还是忘不掉。那就是五年前她第一次见司马良肖的时候。
后来,她就再也没有进过他的卧室,结婚三年,每次路过司马良肖的卧室,她都是绕道走,虽然他没有带过别的女人回家,但是在她看来,他们的关系永远也不会近到同睡一间卧室。
“恩,是我的卧室,你昨晚跟我睡了一晚。”司马良肖开口,好像在宣誓着什么。
“哦。”林婉言只淡淡地回了一声。转而又继续闭上了眼睛。
“林婉言,你不应该激动一下吗?”司马良肖忽然抬高声音,他受不了林婉言这种看淡生死的表情。
“哦。”林婉言只轻哼一声,代表她已经听见了他的话。
“林婉言,我昨天一整天都在照顾你,昨晚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睡的,难道你不感动一下吗?”
“哦。”林婉言又轻哼一下。
司马良肖手握成拳头,用力攥着,他眼里射出一股强烈的怒意,他微微起身,侧过头,目光直盯盯地落在林婉言身上。林婉言闭着眼睛,完全没有把司马良肖此时的行为放在心上。
她的心,彻底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