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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看见眼前的女子纹丝不动,司马良肖松开了手,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翻身起床,走了出去。
楼下,佣人们早就起床了,看到司马良肖穿着睡衣下来,纷纷低头喊,“少爷早上好。”
不得不说,司马良肖天生的模特身材,无论穿什么都贵气无比,此时即便是只穿了薄薄的真丝睡衣,就令人遐想无边。
“张妈呢?”司马良肖开口。
“去买菜还没有回来。”一个佣人主动低声回答。
司马良肖顿了一下,独自走进了厨房。
他靠着仅有的一丝丝记忆,弯着腰在锅碗瓢盆里找到了一个电饭锅,然后又一个一个地翻开橱柜,翻出了五谷杂粮。
他一只手随意地插着腰,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这五颜六色的大米小米,思考良久。
最后,他用量米杯,每一样米都量了50毫升,一起放进电饭锅里,用量米杯接了600毫升水,倒了进去。插了上电以后,就转身回到楼上去了。
女佣站在厨房门口,大气也不敢出,她看见司马良肖在厨房里捣鼓半天,大米小米玉米黑米全都混着放进锅里,洗都没洗,最后直接插了电,却没有按下煮饭的开关。女佣急得想上前提醒,可司马良肖转身看见她,眼里满是冷得令人浑身打寒战的光。于是女佣迅速低着头往后退,让开了路。
司马良肖有些焦急地回到卧室里,林婉言此时已经坐在了床上,一脸茫然。
她看见司马良肖推门进来了,抬头,眼神无光地又瞟向别处。
司马良肖看她这冷淡的眼神,不禁心里一痛,他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放缓脚步走到她身边。
“我煮了粥,一会儿你吃一点。”司马良肖尽量调整语气,温柔地说道。
“我想上厕所。”林婉言淡淡地说,这么大的一间卧室,她一眼扫过去,没有看到厕所门口。
“我抱你去。”司马良肖弯下腰,被林婉言伸手挡了一下。
“我还没有残到连厕所都要让人抱着去。”虽然她语气极其淡漠,但总归是说了一句长句,甚至还有些跟他顶嘴的味道。
司马良肖心里好像忽然变得有些顺畅了,“好。”他又直起身来,站在一边看着林婉言缓慢地挪下床。
林婉言脚一着地,身子有些歪,司马良肖立马伸出大手掌把她捞在怀里。林婉言还想推掉,可是她身体虚得连推掉他的力气也没有,就只好作罢了。
“就你这样,我怎么可能有什么非分之想,你放心,我就搀扶着你,不占你便宜。”司马良肖挑衅道。
林婉言却听出了别的意思,也是,她从身到心都是褚煜的人,这司马良肖但凡有些理智,也不会对她这么一个残破不堪的女人下手吧。
“也是……”像是自嘲,又像是绝望,林婉言嘴里吐出的话,顿时又让司马良肖心里一颤。
还没走两步,他忽然弯下腰来,把林婉言抱了起来,大步地往洗手间走。
林婉言晃了一下,立马条件反射一般抱住了他。
司马良肖面无表情地把她放在厕所门口,打开门,然后转身站在门外,“自己进去吧。”他心里好像压抑着什么东西,声音也是极其淡漠起来。
林婉言扶着门口,缓缓走了进去。上完厕所,她又洗了一把脸。
在洗漱台前,她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微微晃了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