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妮妮发烧的时候,她整夜地帮她擦拭身体降温,累得她吐了两天。所以她很了解,不能吃药的话,用物理降温的方法照顾病人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
司马良肖被她这么忽然的一问,愣了一下,随即不屑道,“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除了我哥,还没有谁能让我这么全心全意地服务过呢!你就偷笑吧!”
“哦,谢谢你。服务费多少,到时候我转账给你。”林婉言又淡漠道。
“喂!林婉言,现在是算钱的时候吗?你难道不应该感激涕零,然后不可自拔地爱上我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司马良肖又咆哮了起来。
林婉言被他咆哮地有些头疼,她皱皱眉,“我累了,要是没有别的事,你先回去吧。”
“林婉言你这是什么表情,你皱什么眉,你敢嫌弃我?你这没心没肺的坏女人!”
“我真的累了,你快起来。”林婉言又微微闭上眼睛。她虽然退烧了,可是仍有些晕乎乎的,可能一整天没有吃东西,此时胃里空空的,甚至有些难受得想吐。
躺了一整天,她觉得此时浑身无力,手也被司马良肖这么压着,伸展不开,总之,现在浑身难受。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就这么爱他吗?”司马良肖有些不甘心,他觉得自己这一天过得比任何时候都窝囊,他觉得他要是得不到林婉言的回答,他心里会一直很难受,可是他又害怕林婉言真的说出口。
刚才在门口,他故意当着褚煜的面说出那样的话,就是要给褚煜添堵,最好让他永远也不再理她了,就算自己得不到,他也一点也不想让褚煜和她在一起。
司马良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幼稚也很苍白,可是他就是忍不住,他看见林婉言这个样子会心疼,他看见褚煜和她在一起,心疼到不能呼吸。
即便是垂死挣扎,他也不想在死前放弃。
“嗯……”林婉言缓缓开口。同一时间内,司马良肖没有给她说完这句话,用嘴唇用力堵上了林婉言后面的话。
“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司马良肖没有理会……
外面城市的灯光从落地窗前照射进来,小卧室里的床_上,一个颀长的男人的身影,下面压这一个手脚乱踢的身材娇小的女人。
两个人喘气声和门口急促的敲门声交相辉映。
她的唇有些干,但不影响他舌尖长驱直入,搅得她天翻地覆。
“怎么样?我的技术好,还是他的好?”换气的空隙,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
“你放开……”她还没说完,嘴又被他堵上了。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上不绝于耳,林婉言睁着泪蒙蒙的眼睛,一直往门口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