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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良肖的手摸到枕边一大片的湿润,他忽地睁开了眼睛,抬头看她。
林婉言眼,已经看不清眼前这个人的长相,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恶魔,还是天使?
司马良肖跨开着腿趴_在林婉言身上,他不想把她弄哭,不想让她伤心,可是他没有忍住,忍不住……
他摸到了枕边的泪水,整个人愣了一下,就缓缓直了起身来,一动不动地半跪在林婉言上_面,他背对着门,有些愧疚地盯着她的眼睛看。
此时,卧室门口的光忽然被挡住了,从门口冲进来的褚煜,看到眼前这一幕,脚步生生定住了,他手里的房卡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个又细又清脆的声音。
那声音传到司马良肖耳朵里,他顿了一下,缓缓转过头来,那个男人影背着光,矗立在门口。不用想,果然是褚煜。
司马良肖立马变脸,他弯气起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挑衅的笑,眼神里是胜利者的扫视,他故意把语气调高,好让在场的人全部听见,“褚煜,怎么样?精彩吗?”
林婉言只听见了褚煜两个字,她奋力地睁大眼,模模糊糊地看见房间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客厅照进来的亮光。
那个身影似乎还在颤抖,她搞不清楚是自己出现的幻觉,还是真实的颤抖。
还没等她再次确认,那道身影就猛的冲了进来,快速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司马良肖的脖子,将他拽下床去了。
那是褚煜,真的是褚煜,林婉言就算是看不清楚,她都能闻得到褚煜的味道。
司马良肖被拽下去以后,林婉言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她闭上眼睛的瞬间,两侧眼角迅速地滑落出一串眼泪,紧接着又是一串,像一道川流不息的小河一般,眼泪滑到太阳穴以后,啪嗒啪嗒地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往枕头上砸,然后一瞬间浸入枕头里,画出一大片湿润。
司马良肖跨在她身上的这个样子,再怎么瞎眼的人都看得懂吧!
她再也不用嘶声力竭地为自己辩护了,她在他眼里,彻底变成了一个同时玩弄好几个男人的女人了。
真好!再也不用辩护了,昨晚的那笔账,也不用算了,反正她就是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了。
客厅里传来各种嗵哐当的杂乱的声音,林婉言只闭着眼睛,不去想他们打架的样子。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反正从今以后,她就失去他最后的信任了。
林婉言因为流着泪,她觉得嘴唇越发干燥起来,喉咙里也开始发痒,她费力地咳了几下,没有用,她要喝水。
她不想打扰外面的两个人,于是她撑着手臂坐起来,从薄被里抽出腿,缓缓挪着身子,翻下床。
哐当!她扶着床头柜没扶稳,不小心把台灯打翻了。
台灯掉落在地上以后,客厅里立马安静了下来。
两个男人同时冲了进来,挤在门口,林婉言双腿盘在地上,半个身子靠着桌子和床头柜行成的角落,她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两个人。
他们每个人嘴角都有伤,露出的手臂也青一块紫一块的。褚煜面色阴冷,司马良肖由不屑变为紧张。但是两个人都是君子款款的模样,要不是刚才那些杂乱的声响,很难想象,他们刚刚打过一场架。
司马良肖挣脱褚煜的阻碍,第一个扑上来,伸出双臂抱起了林婉言,“干嘛不在床_上好好待着!”他语气里有一丝嗔怒。
“我渴。”林婉言原本是因为无力而发出的声音,在褚煜听来,却像是在撒娇。
司马良肖抱起林婉言的瞬间,褚煜愤然转身离开,他握紧的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路过刚才掉落在地上的那张门卡,貌似不经意地一脚狠狠踩上去,暗暗用力,把房卡踩碎了。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继续大步地往外走了。
林婉言睁着雾蒙蒙的双眼,目送着褚煜走了出去。
“嘭”地一声巨响,传来了外面关门的声音,那声音震得房间里落地窗帘微微颤动了一下。
林婉言呆呆坐在床_上,司马良肖把水递到她唇边。
林婉言伸手去接,慢慢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