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司马良肖才缓缓走了过来,他打开门,众人纷纷抬头看过来,司马良肖眼里竟然有些鲜红色的血丝,像是刚刚哭过,或者是经历了什么痛苦地挣扎。
“帮我去拿几床真丝被过来。”司马良肖开门以后,第一句话竟然是这句,他语气极其淡漠,但是又命令性极强。
这让专家们又愣了一下。他们是来等着治病的,可不是来当保姆的。
“还有,把外伤的药留下,其余的人可以走了。”司马良肖命令完,没有等众人回答,反手又把门关了起来。
他靠在门背上,仰面,摇了摇嘴唇,眉头深深地皱着。
好一会儿,等外面脚步声稀稀落落地,他确定没有人了,安静下来以后,他才打开门。把他们留下的外用药箱提了进来。
一整天,司马良肖滴水未进,可是他一点儿不觉得饿,只觉得从所未有的恐惧,那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里深处被人挖掉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司马良肖打开药箱,帮林婉言换了一下额头的药,她额头的伤已经结痂了,应该用力三五天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司马良肖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他用棉签沾着酒精从里向外清洗了一圈伤口,然后又上换了一块干净的纱布,轻轻把伤口包好。
换完以后,司马良肖愣愣地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粉嫩的脸,颜色慢慢回归了正常。
她的嘴唇很干,司马良肖于是用棉线沾了温水,滴在林婉言嘴唇上。
这时候林婉言动了一下,司马良肖的手顿时僵住了,他死死盯着林婉言的眼睛看,希望她快点醒来。
没有,林婉言只不过是本能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水滴,然后又继续睡了。
司马良肖找了个吸管,插进水杯里,另一端伸进林婉言嘴里,然后又滴了一滴水到她嘴边,林婉言居然动了动嘴唇,吸了起来。
司马良肖松了一口气,调整好水杯,没一会儿,半杯水就被林婉言吸干净了。
“很好嘛,还知道怎么喝水,你要是再不喝水,我就要嘴对嘴地喂你喝了。”司马良肖故作轻松地看着林婉言说道。
他收拾好水杯和习惯以后,又老老实实地坐回林婉言床边。
这会儿,又有人敲门了。
司马良肖起身去开门,送被子的来了。
那是司马良肖以前一起开讲堂的时候认识的医学专家,比司马良肖大几岁,他很不开心地把蚕丝被递过来,“喂,肖少,你现在泡妞技术见长啊,都泡到人家家里来了,这还不算,还请我们一大群人过来观战,面子真大啊?”
司马良肖白了他一眼,伸手接过被子,正要把他踢出去,此时他余光里看见褚煜正从电梯里走出来,司马良肖扯着嗓子回了一句,“酒店住惯了,不好玩,还是在自己家里刺激点。”
“哎哟喂,你还真是,就算你年轻体力旺盛也得悠着点儿,不然下次该让我帮你送补肾丸了。”那人捶了司马良肖一拳。
司马良肖只是淡淡笑了一下,他看见褚煜已经走过来了,急忙转身关上了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