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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良肖早就已经把林婉言额头的伤处理好了,那只不过是一道浅浅的伤痕,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司马良肖包扎的时候,心里还是揪了一下,“你一个人住,我快有点不放心了。”司马良肖的声音很沉,他故意压低的嗓音,小声得好像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
等林婉言的眼泪不再流出来以后,司马良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周,然后走到衣柜旁边,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个新的枕头,将她枕着的那个湿了的枕头换掉。
换好以后,司马良肖抬起头,看了看窗户的方向,此时窗外已经灯火阑珊。
他又收回眼神,盯着林婉言仍旧是有些暗红色的脸,她还没有醒来。
好像是发现了司马良肖盯着自己看一般,林婉言痛苦地邹了皱眉头,然后又翻个身,额头上的毛巾滑落了下来。林婉言没有顾及到毛巾堆在额头边的不适,侧着身体往里面的床蜷缩了起来。
司马良肖急忙站起来,摸了摸她的手,此时她的手有些冰凉。司马良肖慌乱地站起来,到处翻找,没有找到厚的被子,他于是脱下身上的外套,和着从沙发上拿来的薄毯子把盖在林婉言身上,他则躺上-床去,双臂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捂在怀里。
他把头侧到林婉言后脖子边,闭上了眼睛,林婉言被他抱着,身体仍是瑟瑟发抖。
“林婉言,你这是在报应我吗?报应我三年没有理你吗?还是报应我见死不救。”司马良肖嘴唇凑在林婉言耳边,喃喃自语。
“算了,报应就报应吧,我们俩现在算是扯平了吗?”司马良肖自嘲道。
林婉言有些难受地动了动,她更加用力地皱着眉头,脑袋也在司马良肖怀里不耐烦地蹭了蹭,可能觉得司马良肖的声音太不习惯了。
司马良肖睁开眼,看她这难受地样子,说道,“喂,林婉言,你就算是在梦里,也这么排斥我吗?”说完,他并没有放手,反而是再次抱紧她,闭上了眼睛。
隐约中,好像听见了林婉言喃喃说着什么,司马良肖凑近了耳朵,才听见林婉言嘴里说的是“褚……煜……”刹时,司马良肖的心猛地抽痛了起来,他甚至感觉得到自己身上在颤抖,可他还是没有放开她,他的手仍旧一丝不苟地包裹着她冰冷地身体。
好一会儿,等到林婉言体温再次温热起来,司马良肖才动作缓慢地放开了怀里的人,他把外套从林婉言身上拿下来,穿了回来。
司马良肖站起身,去药箱里翻出来额温枪,对准了林婉言的额头,滴了一下。38.4度,比上次升温过程降了0.3度。司马良肖稍稍松了一口气。
2201门外,阳城的三名顶级医学专家和几个医护正站在楼梯间等待着司马良肖的召唤。他们有些人是司马良肖的好友,还有一个是司马家旗下的常驻专家。
司马良肖喊了他们过来,却不让进去,这让几个人焦急地猜测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只是里面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什么慌乱的动静,于是大家也就没有硬闯,毕竟司马良肖那小子即使是改行了,也是比他们厉害好几倍的。兴许是他找他们来,就是为了在他们面前炫耀技术的呢?
看透不说透,几个人心照不宣。
只是等了这许久,有些人就耐不住了,伸手要去敲门。
敲完门,没有反应。
不是吧?会不会走错地方了?有人开始质疑。
不可能,地图上就是现实这里。又有人反驳质疑。
门外大家产生了各种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