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义当然明白岳父心意,共饮一大口酒然后说:“我也想着以后咱们都进城里。雅茹以前就提过带孩子进城读书,然后你们二老都去。就看我这次干得怎么样,真要干长了,咱们就想下一步。”
这可是重大的问题,涉及着巨大的财力支持,而即使初步计划达成还有更长的路呢。而齐富贵骨子里的打算是根据地别丢,城里的新事物新潮流也要跟得上。但是完全离开乡村真舍不得,尤其看到手艺还能在乡村施展得开。这时思想陷入短暂的沉默。
“进城,我可不去,你们去。我帮带着小茹行,但常住我可住不了,总觉得不自由,不敞亮,不像家里呆惯了,街坊、邻居都能一块说说话。”姥姥便忍不住发表自己看法。
“妈,现在就是说说,看你就怕成这样!城里又有什么好怕的,我也是没进过城,但是别人能进,咱为什么不能待!”齐雅茹属实有进步的思想,尤其丈夫先提出来,她更要支持。
“我可不行,没看你大舅一家到底还是回农村,落叶归根。你们年轻出去吧,我和你爸留下来。”雅茹妈偏偏执拗起来,仿佛今晚就是面临重大的抉择,她在据理力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