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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了,吃饭吧!”小茹发现了分歧,动用自己的特权。
姥姥赶紧说:“我们没吵啊,你听出什么了?”
“我听到你们说进城,姥姥不同意,我跟姥姥一伙。”
这下姥姥更高兴了,禁不住去亲了一口,再认真说:“姥姥真是没白疼你,小茹有良心!”
其他人便都笑了。这个议题就先放下。
“王大眼体格还好吧?”齐富贵转而问道。
“也还行,但他现在只支嘴不干活了。”鲁义便接道。
“应该好些年都不怎么动手了,但他年轻时可是有力气,我是干不过他。”齐富贵接着说。
鲁义:“现在他可干不过你,身子虚了。”
“啥人啥命吗,他能白话。到底凭嘴把钱挣了。咱凭力气到底不如凭嘴的来钱快。”
“回来前他还托我给您带好呢,说也想当初的那些兄弟。”
“是啊,当初我们都是真干啊,不像现在机械化,那时全靠人力,热火朝天的真热闹!”
饭桌上就不提敏感问题了,而所有敏感问题便留到私密的空间再说。
“你真的想着接我们母女到城里去住?”吃过晚饭,留孩子在姥家睡下,齐雅茹和鲁义方回自己家里。齐雅茹一边铺被褥一边问道。
“当然想了。在这村里我以为和谁都够意思,可是偏偏还闹出那样一场事,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