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着一边在为自己找借口,“大人,小的已经三天没有合过眼了,因为今天是新年,好多官员都回家休息了,还有的请假了,那小的只能顶上,这实在忍不住了,变小憩一会儿。”
“求大人明察秋毫啊!”说着,齐春重重的磕头。
“抬起头来,”秦远冷声道。
齐春这才缓慢的抬头,他刚才还没有注意到这房间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这年轻的声音和巡抚大人年迈的声音听起来完全不一样。
当他看到坐在巡抚大人旁边的那个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今天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把这两尊大佛全都请来了衙门里。
他在回头一看,今夜值班的人员都在这里。
“这……”齐春迷茫的看着秦远。
秦远这也看到了齐春的脸色,确实很差,看起来几天没有休息了。
确认过之后,秦远又把目光放在了刘易身上,“你接着说。”
刘易原本还想着要用什么说词来说这件事情,这一下人已经过来了,他便没有说辞了,刘易看向齐春,小心翼翼的说道:“那天齐狱长带了一个人过来,便让小的给江远开锁。”
“小的当时也不愿意给他们开门,便询问了几句……”
齐春领着一个人来,便让刘易开门,刘易笑嘻嘻的把门打开,“狱长,这人……”
“解开。”齐春十分钟十分不耐烦的开了口,这地牢里面又阴又暗,而且还非常的冷,他一刻钟都不想待着。
“啊?”刘易惊讶的开了口,“这可是死刑犯,这铁锁是不能打开来的。”
这要是把他松开来,他要是做了什么坏事情,到时候可就受不了场子了,他也没有什么好处。
齐春十分不耐烦的把刘易腰间的钥匙抢过来问道:“是哪一把?”
刘易非常为难的说道,“您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呀,不是我不愿意,这是有规定的,要是被查到了,我这脑袋也不保呀。”
这件事情他和齐春顶多就闹个不愉快罢了,他可不愿意把自己的小命都交了出去。
而且,林知县还和自己有关系,他也不需要害怕。
“丞相的话你也能够反驳吗?到时候他要知道你在中间阻挠你,这才是小命不保。”齐春不悦的开了口。
要不是中间还有一个丞相,他才不会这么硬气的和刘易说话呢,平日里他也不喜欢刘易,但依旧要和刘易和和气气的,多半刘易也会给自己面子,毕竟他背后也有人。
刘易一听是丞相的吩咐,便赶紧把江远的铁锁给打了开来,当然他脚上还有一把枷锁,不过钥匙是在狱长的手中。
林知县只是一个知县,而丞相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要是惹怒他的不快,他这一家的脑袋都不够赔的。
这个时候丞相虽然已经被皇上怀疑了,但他的势力还在呀,他只要能在半个月之内找到证据证明自己,他还是那个丞相。</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