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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这件事情是丞相命令的?”邹勋只觉得背后发凉,丞相现在还没有排除掉贵妃杀害贵妃的嫌疑,现在就光明正大的对着秦夫人下手?
该不会疯了吧?
邹勋也是下意识的看向了秦远,不够后者还是冷静的坐在位置上,看不懂脸上的神色。
刘易点点头,“确实是,不信问他。”
刘易直接把这个锅甩给了齐春。
齐春更是没有任何隐瞒的,直接就说出了事情的原委,“那天一个男人找到了小的,说让小的把江远给放了,小的也是死活不愿意,直到他拿出令牌。”
“他说这一切都是丞相安排的,我问他为什么?这死刑犯和丞相又有什么关系?那黑人让小的不要多问,问多了便活不长了。”
说着,齐春眼神恐惧,“小的一听这句话,便没敢多嘴,便带人把江远给领了出来,最后那黑人就把江远带走了,但不是今天带走的,已经带走了有五天了。”
邹勋神色不明,若有所思,“这件事情林知县可否知道?”
齐春低头,“自然是知道的,第二天知县来了小的便告诉他了,不过他听到是丞相,要人也便没有敢说话。”
秦远冷冷的开口,“你如何证明那个人和丞相府有关,他说他是丞相府就是丞相府的人吗?”
他需要的是证据,而不是空口无凭。
齐春听到这一句话之后两眼放光,“有的,他们丞相来的时候带了一个牌子,那就是丞相府专门用的牌子,每个府中都会有专门的牌子的。”
齐春说的含糊不清,只想着如何摆脱这个嫌疑,说的是乱七八糟的,让别人听不懂。
秦远有些纳闷了,他回京城也有两年了,他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
“这是怎么回事?”秦远疑惑的望向了邹勋。
邹勋也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他确实也不知道,什么专用的牌子,每个府中是有令牌的,而且都不一样,可这个令牌怎么用到了衙门的身上?
“令牌又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清楚。”秦远下了命令,齐春说的不明不白的,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既然对方已经开了这个口,他就不可能让对方成功的逃脱这个话题。
刘易当即脸色就变了,这令牌是怎么用的,他清楚,别人不清楚,不过秦远问他话,如果他贸然回答的话,也只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齐春是不明白的,直接就说了出来。
秦远和邹勋都听懂了,秦远还算是冷静,最起码让别人看不见他脸上的神色,而邹勋就不一样了,旁人能清楚的感觉到了他十分的生气。
他们这衙门和一些府中都是有交易的,要是来府中拉人,用令牌就行了,这在一些府中也都不是什么秘密了,而有的人却是不知道的。
那些一看就不老实的,衙门的人自然能勾搭在一起,像秦远这样死板的人,别人看都不会看一眼。小说娃.xiaoshuow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