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打电话找的王大哥,此时正做在沙发上,另一个男人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看着电视上的新闻,王大哥见房间里暂时没有别人,轻声的说:“老三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她所居住的公寓楼上发生一起杀人案,本来这件事情与他们无关,但是现在却有痕迹显示与老三家房屋之间有瓜葛,暂时无法得知是凶手真的从这里进入,还是其他人伪造的,不过老三刚才给我发信息,还附带一段录音,一个叫做孟三的男人在敲诈老三,并且掌握一些对老三孩子不利的证据,我现在基本判断这个叫做孟三的男人很可疑,资料显示他是那栋死人房子的房东,也是案发现场的发现者。
老三的孩子被人掳了,已经查到落在大学城小李子手下的一个泼皮的手里,小李子已经找到孩子,并且保证他的安全,有人买通那个泼皮叫他将孩子绑架几天,三天后放出来,并没有要挟要钱或者撕票的打算,而且那几个泼皮是职业的,不是客串,不会为了一些钱做绑票的事情,只是当做小手段行事,我已经告诉小李子保证孩子的安全,但是还是扣押他几天然后再放他出来,看看背后的人要干什么,派一组人暗中保护周全,已经确认那个雇佣泼皮的人就是这个孟三。所以,下一步打算先抓住孟三,严刑拷打之后再说。”
看新闻的男人一直没有说话,在王大哥说完话之后,保姆端过来茶水和水果,并且离开之后,才开口对王大哥说到:“老王,你看着办。”然后吃了一个橘子回到书房处理一些文件,被叫做老王的王大哥则走出别墅坐上车,打几个电话,确认一些事情,如此而已。
孟老三做梦也没有想到,做完敲诈刘夫人的事情之后,已经做着明天取钱的美梦,当然还要叫几个能打的师兄弟,毕竟刘夫人可能奋死一拼,然后才就范,当然她一个寡妇失业,住在这个好听的叫新式高层,不好听的叫做高层贫民窟的地方,又能是有怎样本事的人家,必然是后来买这里房子的外来户,难道还能是当初动迁时候那十多户别墅其中一家不成?
不过两百五十万这笔钱不算少数,为了保证能拿到钱,孟老三之前通过朋友通过灰色渠道已经查询过刘夫人的存款,三百万元。这些钱给她留五十万过河钱,相信只有儿子一个相依为命的女人,如何不进圈套,拿钱买证据,想到这里心情快乐的孟三来到大学城家附近一家小火锅店坐下,点一个鸳鸯锅,点上十几样菜码,搂着情人阿娇,将价值三百元的西点送给她作为礼物,晚上再来一个友情沟通,生活如此美好。
可惜这美好的记忆之后就是一片模糊,疼痛的感觉回到抽离的大脑之中,浑身的疼痛接踵而来,新的记忆涌入,那些记忆就像碎片,无论是火锅女友,酒店狂欢,冲入房间的陌生人,粗壮的棍子击打到头顶一瞬间的苍白感,全都犹如一根钢针狠狠的扎入孟三的头脑之中,恢复记忆的孟三挣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有着水渍的水泥地面,四周是刺鼻的腥味,远处还有猪嚎叫声音传来,腥味之后是淡淡的臭味,常吃火锅的孟三知道那是内脏的臭味,他微微抬起头,看到几个健壮的年轻人坐在红色塑料椅子上看着手机,而他自己则被吊在什么上,身体呈现十字架的姿势,双手被绑在铁棍之上,冰凉的钢铁让已经完全发麻手臂,不断在冰冷和麻木的刺激中反复叫唤感受,赤裸着的身体感觉一阵寒冷,孟三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喉咙一阵痉挛之后,剧烈的咳嗽声打破附近的安静,那几个年轻人放下手中的手机,抬起冰冷的双眼注视着赤裸的孟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