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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的缴纳完咖啡和西点的钱,刘夫人回到自己的家,这时候她才发现家里客厅对着马路那一边墙壁附近的家具,有被人挪动的痕迹,窗框上还有一些灰白色的粉末以及一些处理过的痕迹,想了想之前警官在派出所告诉她警方在她家采集了一些证据的话语,刘夫人没有碰眼前这一切事物,而是回到卧室收拾好一些衣物和随身物品,背着一个旅行包,先是叫一辆网约车,然后坐电梯离开这栋大楼,前往某高档酒店居住一晚。
坐在三十元起价的网约车上,刘夫人心情感伤,回忆着上半辈子的点点滴滴,所有的得失和付出,无论是高中时候的努力一搏,还是大学时候的意气风发,全部都在可笑的爱情中灰飞烟灭,一切归零,因为自己的选择,身为教授的父母与自己完全断绝关系,从小疼爱自己的哥哥虽然没有放弃自己,但是也因此伤心难过,不过刘夫人在那些年里从来没有后悔过,后悔一个未来美好的天子骄子女大学生,成为一个完全不了解的真正身份背景的人的情妇。
情妇这两个字的沉重,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根本不会知道,当然刘夫人事先也不会知道,因为她是一名女大学生,也因为她是一名女大学生,所以过去那种身份的认同对她的束缚,是那样的浅薄,她不愿意被任何身份所束缚,所以做出做人情妇的选择,然而,最终她还是被身份所束缚,因为她做了别人的情妇。
因为那个男人的财力雄厚,本应该毕业分配工作,成为一个旱涝保收铁饭碗的螺丝钉的刘夫人,选择环游世界和那个男人度过了一年快乐放荡的美好时光,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同为大学毕业的那个男人,在一年的快乐之后根据家庭的安排在美利坚进修读书,而刘夫人则怀着身孕回到家乡,买下一栋别墅生下一个男孩,名字叫做刘战。
刘夫人在网约车里看着路边的霓虹灯,一年的快乐,一年的孕育,之后就是漫长的养育,在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刘夫人完全没有自己的时间,全部都放在养育儿子刘战的身上,而她的那个男人,除了在孩子出生的那天出现之外,再也没有出现过,最多是每两三年一个电话,每年一份礼物,每个月都有的生活费,以及伴随刘夫人每时每刻不停歇的苦恼和困惑。
那个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到底是谁,他的家庭是怎样的,他的父母是如何的,他后来娶进家门的女人又是如何的人,曾经很在乎这一切的刘夫人早就不再在乎,这些年只要遇到比较小的麻烦事,身为一个寡妇的刘夫人都会告诉别人,他的男人早亡,死于飞机失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长大,多年不联系的同学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情况,而家里的亲属也多年没有联系,只有那些邻居和一些算不上邻居的人,会因为刘夫人风韵犹存的姿色,给她介绍男人,不过每一次刘夫人都是婉拒,如此度过二十年的时间,回忆这一切,此时才问自己:到底值得吗?
别墅区在每一个城市都存在,所以有一栋别墅是有身份的象征,但也不是绝对,主要看地点,如果地点是在市中心,那么非富即贵是没跑的,如果是在郊区,那么性质有则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