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只做不知。
此刻“待在平王府”的韩青儒乘一叶扁舟,借着夜色深沉,避开岸上的灯火通明,一闪身跃上了安歌坊的画舫。
康王正惊讶着:“只有甄掌柜吗?”
韦臻轻笑一声:“康王以为还有谁?”
康王不答反问:“我不该以为吗?”
韦臻点了点头,递上茶点:“康王稍等。”随后噙着一抹淡笑,把一处的窗帘挽了起。
画舫有两层,第一层放着杂物,甲板上是安歌坊的乐师们抚弄声乐,二楼是一个宽敞的小屋,只留着一个门,另外三面开了大大小小许多窗子,窗帘厚重又暗沉,外人几乎看不到什么。
康王一上船就明白了这些窗帘的作用,即使屋里大亮,影子也很难印在帘子上,自然也难以辨别在做什么。
挽起窗帘不久,就有黑衣男人跳了进来。
康王没有丝毫惊慌,只是安抚地拍了拍自己的王妃。
甄掌柜倒茶的手都没抖,显然是意料之中的。
韩青儒脱去了夜行衣的外袍,露出深绿的劲装。
康王侧侧头,脸上的笑容扩大了许多。
韩青儒像模像样地行礼:“见过康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