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今日有什么消息?”韩鏊手持朱笔,低头看着奏折。
苏云只留着一双眼睛在外头,一身青黑色的服装,左臂裹着亮眼的白巾。
躬身回道:“康王夫妇登上了安歌坊的画舫。”
“安歌坊?”韩鏊一顿,抬起头来,“怎么这几个月都是这个地方,背景查清了吗?”
“并无异常。”知道韩青儒会去这安歌坊之后就查过,之后又查了无数遍,毫无痕迹。
房子是石员外报恩给的,伙计是石员外送的,身上还有些劣迹,或者是买来的,为奴为婢。
姑娘们是委托行武局各地走镖带回来的,都是自愿,不犯律法。最出名的两个是从小就学舞蹈和琴的,其余的是本来有点底子或者没有底子现学的。
全洛都都知道,安歌坊的后院离清河还有一小段距离,那一段被甄掌柜修了一个宽敞的码头,画舫就停在那里,安歌坊的姑娘每天都在那里训练,这也让安歌坊吸引了更多的注意。
别人都能查到的东西,苏家都说了,别人查不到的东西,苏家……瞒了一件事。
这安歌坊和行武局似乎不是简单的来往。
最起码,那些哑奴,就不该是一个普通的镖局可以找出来的。但是世人都道是安歌坊背后的东家行事狠辣,故意培养出这样的哑奴,因为太过明目张胆,议论了两天后反倒没了消息。
苏云留了一个心眼,若是有其他人告诉了皇帝,他自然会在下一刻带着消息来汇报,如果没有……那就瞒着吧。
韩鏊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之后突然问道:“世子呢?”
苏云了悟他的意思:“世子今日一天都待在平王府内,平王本该今日清醒一次,但没有。”
韩鏊唇角不动,但苏云敏锐察觉了眼前这个人似乎扬起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