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宁边揉边道:“阿锦,现在我们就是师徒了,自今日起,你也将成为一名修士。”
鹤公子道:“修士!我也能修仙?”
柳长宁道:“不错,但能不能成仙,全靠自身造化,为师还是认为,既修世间非常道,则平世间无常事。”
鹤公子道:“若修道,就能救世吗?”
柳长宁道:“得天道,助人世,阿锦若是习有所成,我想可以。”
鹤公子激动道:“我爹娘说,他们想要一个太平无战乱,丰衣足食的辰国,若我有能力,我想改变这个世界。”
曲灵晰:鹤公子小的时候,秉性还是很好的。
张陵:柳叔叔不会收容一个暴徒,此时的鹤公子,并不向恶。
柳长宁欣慰一笑,道:“阿锦,为师今日的话,你可记牢。”
鹤公子:“好!”
柳长宁道:“修道者应心存仁善,盛世为百姓图安乐,乱世为天下图太平。解救万民于水火,使世人不被妖魔所侵,病魔所扰。天下太平无战乱,仁善长存无纷争。”
鹤公子道:“师父教诲,阿锦全都记住了。”
张陵:这话,似乎在云冀山时,听师父讲过。
说罢,鹤公子狼吞虎咽的将一锅鱼下肚,他已经好久没吃过饱饭了,柳长宁在一旁看着他,想着此行多了个伴,很是开心。
柳长宁除了修为高深外,还有及高的医术,行走世间,多为行医救人,以此为营生养活鹤公子。所以鹤公子不光要练习道术,还要精通医术,这就是鹤公子能救阿朱的原因。
柳长宁与鹤公子将那破屋收拾出来,暂时定居在那处,一开始,鹤公子还什么都不会,柳长宁则是给他交代了功课,便会离开。柳长宁要么是给鹤公子寻些吃食,要么就是帮那些流浪者看看病,若是出现妖鬼害人,柳长宁会帮忙镇压,若是需要采药,才会带着鹤公子一起。
柳长宁之所以选择定居,是因为鹤公子还小,不想带着他冒险。
柳长宁走时,会将鹤颜留下看着鹤公子,怕鹤公子出现什么意外,鹤公子做完课业,若是柳长宁还没回来,鹤公子就会去追着鹤颜玩儿,而鹤颜不想理会他,就飞到高的地方,这样,鹤公子就不会来烦她了。
日子越久,鹤公子的身手越来越好,去高的地方找鹤颜,就越来越容易办到,即便如此,鹤颜还是不想理会他,见他就躲,这让鹤公子觉得,鹤颜是不是不喜欢他,鹤颜仅仅喜欢柳长宁,每次柳长宁走时,鹤颜都会飞的很高,看着柳长宁离开,和鹤公子一起时,眼睛也老是看着远方,似乎在等柳长宁回来,鹤颜的目光,很少停留到鹤公子身上。
直到有一天,鹤公子练习御剑术,不慎失误,飞到高空时,念错咒术,让脚下竹剑不断加速,那时,鹤公子还不能平衡身体,便摔了下去,本以为不死也残,没想到,鹤颜却突然出现了,鹤公子落到鹤颜背上,被鹤颜很温柔的接回家里。
鹤公子不知所措,鹤颜怎么会出现?他记得鹤颜这个时候,应该在看远方等柳长宁回来,怎么会注意到他?不过鹤颜能及时出现救他,他还是很开心的。
而张陵在鹤颜视野中看到的,却是鹤颜一直将鹤公子放在自己视野范围之内,以便于能及时帮助他,即便不想理会他,也不会让自己看不到他,所以,自鹤公子御剑飞出去的那刻起,鹤颜就已经跟在他身边了,只是鹤公子全神贯注,没有注意到。
柳长宁在这里住的越久,知道他的人就越多,时不时会有病人找到他,希望得到帮助,柳长宁心善,几乎来者不拒,再忙也会救人,于是名声在外,来找他的人就越来越多。
一些乞丐见柳长宁收容了鹤公子,便也在柳长宁面前哭惨,希望柳长宁可以收留他们,柳长宁不太会拒绝人,就很为难,毕竟柳长宁也是真的想帮他们,对于他们提的要求,柳长宁能应则应,鹤公子很不喜欢自己师父这点,太过老好人不讨好,虽然自己也是受益者,于是,对于柳长宁收容其他人,鹤公子是不乐意的,若是结合实际,柳长宁乐善好施的性格,养活鹤公子一个都费劲,于是对那些想跟柳长宁的人,鹤公子都以其人之道,向其哭惨叫穷打发,明确告知他们,来了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柳长宁内地里还是很严格的。
还有一回,柳长宁救回了一个断腿的老汉,鹤公子和柳长宁都很照顾他,谁知老汉伤好走时,偷走了柳长宁仅剩的盘缠,柳长宁大多情况下看病都是不收钱的,所以能有一点不容易,柳长宁与鹤公子追到那老汉,质问老汉,老汉本想不承认,但在鹤公子玄乎的吓唬下,只能认了,但他没打算还,说是自己拿去给妻女买粮食了,已经没了,接着又是一顿哭惨,柳长宁悲天悯人,便只能放过了,他知道这老汉也是被逼无奈才做坏事。
鹤公子看着柳长宁放过老汉,长叹一声,无奈的想,自家师父实在是太单纯了,随便撒个谎都能骗他,这不就是人善被人欺吗?对于鹤公子来说,自小成长的环境与遭遇,让他不能做像柳长宁那般的圣人。他们救了老汉不求回报,老汉却偷了他们东西,这就是恩将仇报,老汉哭这世道凄惨才盗窃,但谁不是在这世道下谋生的呢?他师父好心救人,却换来这般,鹤公子实在愤愤不平。
于是,鹤公子假意放过老汉,趁柳长宁不知道的时候,再去找老汉算账,这样的做法,鹤公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总之每次都是点到为止,没有犯过什么大错。
鹤公子一见老汉,就往他那曾受伤的腿上一踹,而后将他按到在地,鹤公子气道:“老东西!钱呢!快交出来!我知道还在你身上!你根本就没有妻女!”
老汉还想狡辩,无赖道:“我真的没钱了!偷钱是我的不是!但你不能打人呀!我要去告诉你师父!我要去告诉别人!柳长宁让自己徒弟来打人!”
鹤公子一口吐沫喷到老汉脸上,骂道:“老王八!没良心的东西!我师父好骗!我可没那么好骗!我师父不敢打!我可敢来打!你要敢去污蔑我师父!我削了你脑袋!”
鹤公子说罢,再将老汉胳膊上的骨髓掰了个错位,怒道:“钱呢!”
老汉宁死不想给,道:“哈哈哈!你们修道之人!居然为了钱欺负我一个老汉!真是道门败类!”
鹤公子闻声,已是怒不可遏,这老汉居然还反咬一口,他威胁道:“好啊,既然你不给,那我只能杀了你了。”
老汉突然急了:“你敢!”
鹤公子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敢!”
鹤公子将自己的手掌对准老汉脖子,开始比划起来,老汉以为要来真的了,于是赶忙道:“给给给!小道长饶命!老汉我错了!”
鹤公子将老汉错位的骨头掰正:“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汉还的钱,已经不是原来的数目了,本来就为数不多,现在更少了,鹤公子也是无奈,只能道:“滚!以后别让我在这附近看见你!否则绝不饶你!”
鹤公子拿回了钱,便偷偷藏了起来,回到家后,发现柳长宁早早回来了,柳长宁一脸愁苦,鹤公子问:“师父,您怎么了?”
柳长宁道:“本想攒些钱去做件衣裳,现在怕是没办法了。”
鹤公子想着不对,为什么柳长宁会想着添衣裳,他一向节俭,以前的凑合穿不就好了?于是,鹤公子问:“师父,你想添什么衣裳呀?”
柳长宁道:“女子的衣裳,鹤儿要化形了,好不容易修成人形,总不能让鹤儿一直当鹤吧。”
鹤公子大惊:“什么!这么说,仙鹤要变成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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