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道理,张陵除妖归来,以魏廉对张陵的关心,定会出来相迎,而今天却没有,倒是和秦子期聊的不错。
张陵神色忧虑,心神忐忑,急忙避开苏澈,想去找魏廉,却被苏澈抓住。
苏澈道:“秦子期此人有没有危险,我倒是可以确定,他没有。”
张陵万般惊愕道:“为何?”
苏澈道:“我看的清,此人看你哥的目光,与旁人的,大有不同。”
张陵道:“有何不同?”
苏澈道:“那秦子期每每见你哥,都像是亲人重逢,眼眸中的喜悦,我看不出半分虚假。”
张陵自是不信,惊道:“这怎么可能!”
苏澈贴近张陵的耳朵,悄声道:“甚至,他的表现,还有点像见情郎的大姑娘!喜悦、无措、情不自禁,还有一种偏爱,他对那两个道长没什么好脸,怼来怼去的,但他对你哥,确是敬畏顺从!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好男风,把你哥看上了。你看你哥长的,肤白貌美,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但就是一把年纪了,还没老婆,身边连个伺候的女人都没有,你说,你哥是不是……”
张陵斩钉截铁:“苏哥哥多虑,兄长只是为诸事操劳,还没来得及顾上男女之情罢了。”
曲灵晰一听,也很无语:苏大人的想象力,可真丰富。
苏澈身子突然后撤,嘴角又多了一抹不知所谓的笑容,他道:“说起你哥的男女之情,最近不就有朵热情似火的桃花吗?”
苏澈坏笑着,张陵和曲灵晰立马明白,他是不是又听说了什么。
张陵索性问道:“那秦小姐,近日可安分?”
苏澈眯眼一笑:“安分?怕是不□□分。”
张陵皱眉道:“为何?她该不会真不顾名节,要和兄长……”
苏澈点点头,道:“是啊,咱们去除妖的大半月,秦真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夜邀你哥高达十数次,皆被你哥以各色各样的理由拒绝了,据说他不敢称病,因为一旦称病,秦真就有理由去看望他了。奈何秦真不好对付,逼的你哥连便秘如厕不起都用上了,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曲灵晰大惊:魏大哥一副儒雅形象,如厕不起也……太拼了!
张陵撇过脸,掩饰尴尬。无奈感叹,秦真明知在被拒绝,却还如此执着,同时也很可怕,明知与魏廉有家仇,还不顾一切的取自己想取,一切后果皆不顾了。苏澈继续道:“当然,最多解救你哥的,还是襄王,襄王和秦真不对付,就屡屡出现搅局,你哥本应该去秦真那里吃的饭,喝的酒,皆去了襄王那儿了,你说秦真恨不恨襄王?”
张陵:“……”
曲灵晰:还好还好,若是被秦真生米煮成熟饭,那魏大哥不就只能取秦真了。
“唉,真是趁我不在,上房揭瓦。当中最过分的,就是偷偷派人给你哥下春光散,相府千金,真的不能与寻常女子相提并论啊。”苏澈接连叹息道。
张陵惊愕道:“还有此事!”
苏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声道:“嘘!这事不能外传!坏了相府千金名声。”
张陵道:“可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澈道:“我留了眼耳,你哥都不知道,不然他肯定不想让我知道他这些丑事。”
张陵道:“嗯……那后来呢?秦真没有得逞吧。”
苏澈道:“那肯定,你哥是什么人,秦真什么心思他能不知道?秦真身边没个高手,下药下的及其拙劣,你哥早就知道了。秦真也很聪明,给襄王做了点乱子,让襄王无法抽身,襄王也不傻,发现不对,就往你哥那跑,结果就是秦真装扮的妩媚动人,结果全被襄王看了,你哥早就偷偷溜走,留下秦真襄王对峙。”
张陵叹息一声:“看来,秦小姐一时半会,是不会放弃了。”
苏澈眯眼一笑:“就是,生怕哪天她还有什么花样,结果阿廉就从了呢。”
张陵无语道:“兄长不会的。”
苏澈道:“是是是,秦子期送来的画,此刻就在阿廉营帐中,我们一并且去看看吧,反正都牵连鹤公子,也许能查个什么出来。”
张陵眉头一紧,目光微寒,道:“我也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画。”
两人说罢,就一齐去了魏廉营帐。
此时,魏廉正布棋局,与秦子期对坐,两人从神魔征伐,谈到凡间战事、妖祸、魔灾或是妖疫。
秦子期不论说什么,似乎都正对魏廉胃口。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