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对张陵道:“小道君,你的小狐狸不见了,可是回你那儿去了?”
张陵回道:“不错,是已回来,秦小姐不用担心。”
秦真不快的“哼”了一声,道:“当真是灵狐,一时没看着它就跑了,我又不吃狐狸肉,不剥狐狸皮。”
魏廉笑道:“小狐狸认主,秦小姐不必为此偏执。”
秦真道:“好吧,魏哥哥,你们可是去校场?”
魏廉道:“正是,去找襄王。”
秦真乐道:“正巧,我也是,见魏哥哥马车拥挤,若不嫌弃,来真儿这里,真儿正好也有不少话要同魏哥哥讲。”
众人一怔,秦真主动的出乎意料。
曲灵晰闻声,心里惊慌:不是吧!秦真该不会在马车里……
苏澈插腰道:“也好,我也觉得马车挤,我看真儿的马车就比襄王府的舒适,既然真儿有意邀请,那苏某就却之不恭了。”
“……”
四周空气突然凝固。
秦真一旁的侍女道:“苏大人,我们家小姐邀请的是南候,并不是你。”
苏澈一脸失望道:“啊?那可不行,真儿与阿廉独处一室,秦大人要是知道了,不将我活剥了,不可不可!”
秦真道:“苏大人若是不说,谁又会知道呢?”
苏澈强笑道:“襄王呀,到时候真儿可有把柄在他手上喽。”l
秦真一听,襄王确实是个问题,被谁抓把柄也不能被襄王抓,于是叹息一声,道:“苏大人提醒的是,方才是秦真冒失了。”
魏廉道:“那秦小姐先行,我等紧随其后。”
秦真道:“好,一会见魏哥哥。”
曲灵晰探出个头偷看,感叹还好魏廉没上去,否则清白不保呀!
张陵,魏廉,苏澈回到马车后,苏澈捂嘴憋笑,靠住调侃魏廉道:“师弟呀!师兄真的是给你操碎了心,你身边但凡没了师兄,贞操都会不保的呀!”
魏廉拿扇子嫌弃的戳了戳苏澈的脸,用沉默来掩饰尴尬。
张陵则是一本正经的提醒魏廉道:“秦真行事乖张,兄长务必小心。”
苏澈道:“你就放心吧,你兄长什么人,怎么可能被秦真那个小丫头玩了。”
魏廉眯眼一笑,道:“师兄,您觉得我是什么人?”
苏澈一顿,头冒冷汗,强笑道:“那当然是正人君子,白给都不要的那种。”
魏廉叹气道:“儿女情长,不能勉强。”
校场就是练兵的地方,也是襄王这两年每日必达的地方,他作为边军首领,自然要负责练好兵,为将来不可预估的战事做准备。
现北境边军有将士十万,但不是所有的士兵都会去协助除妖,所以襄王会根据魏廉的需要,适当分配,绝大多数的士兵,都需要继续值守边防,防止邻国趁虚而入。
初入校场,就听到一声尖锐嘶哑的骂声,仔细听,是襄王的声音。
“动作都给我放开了做!别跟个娘们似的!把屁股夹那么紧!给我大方的张开!畏缩什么呢!”
“这步再蹲不稳!老子给你腚上开花!”
“那边阵型怎么没有跟上!脑子里装的都是泥浆吗?”
“那边拿刀的畏畏缩缩干什么!元阳不够了吗?老子踩两脚就有了!”
“明天就要去除妖祸了!都给我精神点!凡是耽误军情者!军法处置!”
众人一路闻着襄王的骂声进入校场,脸色各异,皆是震惊。
秦真在前率先吐槽道:“真是粗鄙!骂的字没有一个干净的,真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要这样的人担任北境将首。”
苏澈为难强笑,悄声对魏廉道:“这就是你说的练兵有术!我初次见到,也是大开眼界,我要是这么骂人,我爹的脸可能都被我丢到十万八千里了。”
魏廉悄声回道:“襄王幼时父母双亡,整日刀剑为伍,谈吐上随性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襄王是武臣又不是文臣,何必在谈吐上抓着不放。”
苏澈悄声道:“唉,反正无所谓啦,能练好兵就行。”
魏廉悄声笑道:“就是,何必五十笑百。”
苏澈:“……”
秦真一个貌美如花,青春正盛的女子,在众多士兵面前走过,其魅力难以压制,几乎每个士兵心里都在想着怎样多看她一眼,一些心思不在练兵场的人,就在此时相形见绌。
突然,一个士兵望着秦真的方向目不转睛,身上的动作都变的迟缓起来,在一群标准有序的队伍中变的尤为凸显,被襄王的目光很快观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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