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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襄王一声怒吼:“七纵八横,那人给我上来!”
那士兵一怔,自己所站的位次就是七纵八横,襄王专门指了他,定免不了一顿臭骂,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下,上万人面前,士兵面色有些生怯,却又渐渐化为平常。
士兵从整齐庄严的队伍退出,一步步向襄王行去。正好,秦真一行人也到了襄王身旁,目睹着那士兵步步向前。
秦真蹙眉,看着那倒霉的士兵,却不料,回眸间,竟然与那士兵对视。秦真神色不悦,她身份尊贵,按道理,那士兵应该对她低眉顺眼,以示尊重,可这士兵没有半分避讳的意思,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神色轻薄,另秦真生恶。
襄王对士兵破口大骂道:“好大的胆子!脑子是长屁股上了吗?眼睛向哪看呢!”
此言一出,台下传来阵阵嬉笑。
苏澈暗暗吐槽道:“这是在暗讽那士兵对秦真有想法呀,不给那将士留些颜面便罢了,秦真脸上怕也不好看呀。”
士兵抱拳半跪于襄王身前,他眉头上挑,双目低垂,对襄王的喊话有些漫不经心,但仍然是服从之姿,道:“属下知错,属下再也不敢了。”
襄王再次呵斥道:“本王说过无数次了!战场上一时疏忽都是要丧命的!你还敢在这里漫不经心!浑水摸鱼!此次除妖也是危机四伏,你要是上去丧命的就是你!”
士兵忍受着襄王的唾沫雨,从头到尾都不敢吱声,只是死性不改的时不时瞟两眼秦真,毕竟刚才是远观,现在是就在眼前。
襄王通知下属将领道:“此人是何人!将他从除妖军队上除名!再换个精神些的上来!”
将领谨言道:“此人名为时那七,刚参军不久,便被选了过来,确实经验不足,属下这就收回去管教。”
襄王眯眼道:“时那七?名字真怪,你既然是了我朝将士,那便会被我管教,站起来,本王给你长个记性。”
时那七眉头一紧,突然眼神飘忽起来,似乎面对将要的“长记性”很不知所措。魏廉和张陵也不明白,襄王这个“长记性”是怎么个长法。
时那七站起身,接着,襄王又道:“身子背过去,见你身高体阔,接我一脚应该不难。”
时那七背过身时,脑海一震,看来是要挨打了,还没等他反应,一记穿着重铁的脚板,已经踹到了他屁股上。
顿时,时那七大脑空白,脸色煞白绝望,就像是正被阉割一般,而后不可置信的,“啪”的一声倒在地上。
苏澈对魏廉道:“襄王练的兵一旦犯错,都会挨他这一脚,因为怕襄王下手没轻没重,碰着人家命根子,所以将士们都是高度紧张,生怕挨他这一脚,这个时那七,就吃了新人的亏呀。”
魏廉拿扇子敲了敲下巴,望着时那七,目光木然。
时那七随即赶紧检查了自己下半身,确认命根子无碍后,才扶着屁股起身。
襄王冷冷道:“带下去吧,换个人上来。”
就这样,时那七被别的士兵搀扶下去,还受到了他人格外同情的目光。
襄王见魏廉来了,赶忙道:“表兄,此次除妖跟着的人都在这里了,共有万余人,皆是精兵良将,供表兄号令。”
接着,襄王向台下士兵吼道:“众将士还不快拜见南侯!”
将士们闻声,一齐道:“末将拜见南候!听南候差遣!”
将士们的声音如天雷滚滚,震耳欲聋,魏廉脸色惊变,一时僵硬。
秦真望着脚下上万精兵,目光警惕。
张陵和苏澈,皆为魏廉捏了把汗,他们知道,魏廉自小在军营中长大,自小也学习的是怎么带兵打仗,对于能领兵打仗,就像是使命一般刻在魏廉心中,可是,事与愿违。
魏廉会想拿回权利,但现在,只能继续卧新尝胆,不露锋芒,于是他对台下将士,以及襄王道:“多谢诸位,不过,魏廉恐难以亲自带兵,所以还得倚仗襄王,以及我身旁的张陵小道君,所以还请诸位继续配合阿陵。”
襄王闻声,目光一寒,转而再看了一眼秦真脸色,秦真倒是波澜不惊,不见起伏,襄王将魏廉的事记在心中,想要给魏廉机会,同时也视秦相为仇敌,不光是秦相有篡位之心,还有同情魏廉遭遇,所以才与魏廉同仇敌忾。
襄王见魏廉还是如此警惕,便道:“都听到了吗?日后不光听我的,还要听张小道君的指令,明白了吗?”
众将士:“明白!日后皆听小道君的!”
魏廉抓住张陵的手,将他推向前,道:“阿陵,去和将士们打个招呼吧。”
曲灵晰见状,从张陵怀里跳出。
张陵明白魏廉的用意,他在魏廉自废双腿时便觉定:兄长不能做的事,日后便都由我来做。
张陵与襄王齐站一排,先是向襄王低头示意,而后拱手向众将士示礼,其道家仪态自是没的说,他道:“在下张陵,承蒙南候赏识,此番除妖祸,张陵定不负众望,多谢诸位将士相助!”
众将士:“我等竭尽所能!”
襄王道:“张陵,需要我做什么,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