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何人?我是你们南王殿下的老朋友,怎么,难道我这个老朋友现在都没有权利进来看望了么?”
“你是尉迟枫的老朋友?本姑娘怎么就没有听他说起过你这位老朋友呢?”
上官婉的双眸不禁眯了又眯,一步一步走上前,手中的匕首逐渐从袖子里展现出来。
黑衣男子见状,讪笑一声。
“姑娘这么凶可不好,当心嫁不出去哦!”黑衣男子挑衅的道。
“不必阁下担心,本姑娘已嫁为人妇!”话音落罢,上官婉手中的匕首飞窜而出。
黑衣男子刚回过神儿,抬头就见迎面而来一把利刃匕首直奔他面门而来,吓得他急忙闪身躲避。
好在他躲避的快,不然就破了相。
“喂喂,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你难道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打人不打脸!”
“抱歉,本姑娘还真就没听过这句话!”上官婉毫不留情地回绝道。
黑衣男子蒙着脸,上官婉依旧能感觉到对方此时身上的气息变化。
黑衣男子明显已是不耐烦,手中光芒一闪,自手中出现一把长刀,长刀上镶嵌着晶莹剔透的宝石,若是她没有看错的话,这些宝石是世间绝为稀少的。
这个黑衣男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上官婉的眉头紧紧皱起。
黑衣男子信手从地上抓起一捧土朝她的面上扬去,她下意识用胳膊遮挡。
不曾想就在这瞬间,黑衣男子已来到身前不远处,手中紧紧握着长剑,仿佛下一刻就会刺向她识的。
上官婉陡然睁开双眼,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黑衣男子冷笑一声,“原想放你一马,谁知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看来今天你的命要交代在这里了!”
上官婉狡黠地笑了笑,“那我还要多谢阁下的好意了?”
黑衣男子没有多说什么,目光死死的看着上官婉的面容。
“那倒不必!”黑衣男子长剑扬起,刀刃闪过一道寒芒。
上官婉下意识眯了眯双眼。
长剑刺来的瞬间,上官婉在地上翻滚,躲开了那道利刃。
“在南王府中大开杀戒——”
“在南王府打开杀戒又怎样?”黑衣男子话音未落,暗中忽然射出暗器直奔他的门面。
黑衣男子一阵郁闷,说好打人不打脸,这些人偏偏还瞄准了他的脸!
黑衣男子腾空跃起,面上的黑布被暗器滑落,他的面容暴露在上官婉的视线中。
“破晓!”上官婉惊愕,没想到破晓竟然从幻境中走了出来!
“看来还是被你发现了啊!”破晓嗜血的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既然你已经看清我的面容,那我就更不能轻易的放过你了!”
不过一张脸而已,还能当饭吃不成?
上官婉白了一眼,周丹田运转斗气,围绕她和破晓身旁,火焰迅速燃烧起来。
“看来传言果真是传言,不能相信啊!”破晓呸的一声,从口中吐了口血。
没想到她是元修,早就听说上官婉的大名,也不过是痴傻之人。现在一看,传言果真不可信。
“传言只是传言而已。”上官婉微微阖了阖双眼。
忽然从暗中飞来一道寒光。
破晓侧身躲过,狠狠地瞪了暗中人一眼。
“尉迟枫,你还在偷鸡摸狗的做什么?如果是个男人就出来和我出来一绝高下。”
“哦?偷鸡摸狗?”尉迟枫从暗中走出,凉薄的视线扫过破晓的面颊。
“你无故闯进本王的王府,还说什么是是本王的老朋友,本王怎么不记得本王还有你这个老朋友?”
破晓闻言面色青一阵白一阵,颜色煞是好看。
上官婉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几步,和尉迟枫肩并肩。
尉迟枫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离开。
上官婉抿了抿唇终是没有多说任何,转身便要离去。
不曾想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生生拦住了上官婉。
“上官琴?”上官婉的双眸危险地眯了眯。
“破晓,你这是做什么?南王府什么时候成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上官婉心头一阵烦闷,南王府的守卫几乎隐匿在暗中,他们进入南王府的时候,不可能没有响动!
除非,尉迟枫是知道的!
上官婉的双眸眯了眯,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上官婉,今日你还能逃到哪里去?”上官琴的指甲黝黑修长,缓缓地抬起了手,笑眯眯地看着她。
“逃?”上官婉冷笑一声。
“难道不是吗?上次已经让你逃了一次,这次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了。”
上官婉手中闪过一把匕首,紧紧地攥在手中。
“怎么,你难道想杀了我不成?”
“你以为我不敢?”上官婉扬了扬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晃过一道寒芒。
只见刹那间,上官婉手中的匕首已经射了出去,上官琴的周身弥漫着死气,再次见面,上官琴身上的死气真是越来越重了!
上官婉紧紧皱着眉头,能让上官琴恢复神智的只有血佩,难道在上官琴的手上还有血佩?
下一刻,上官婉的视线定格在上官琴腰间血红色的玉佩上。
这是……血佩!
“你身上竟然有血佩?”上官婉惊愕,她心中所想得到了证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