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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许你有,就不许本小姐也有一块?”
“你以为血佩是大街上的石头,说捡就能捡到的?”
“你还真说对了,这块血佩就是本小姐在路上捡到的!”上官琴说着解开腰间的血佩。
上官婉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上官琴低下头,嘴角微微扬起一抹邪意。
忽然起了一场大风,上官琴从口袋中抓了一把,向空中抛洒。
上官婉下意识闭上了双眼,迎面扑来一阵沙尘。
耳边兵刃相向,上官婉睁开双眸,耳边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
眼前景色陡然一变,昏黄的烛光影影绰绰,上官婉凭着感觉一路走向前。
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有一种曾经来过这里的感觉。
等等,她方才不是在南王府中么?
上官琴,尉迟枫,还有破晓,他们都在那儿,可她现在却在这里,瞬间转变的景色,触不可及的灯光。
上官婉微微眯眼,头上一抹光芒直直射入屋子中,温和的光打在她的身上。
这是哪里?
上官婉心中有许多疑惑,头顶的光忽然暗了下来,甚至消失不见。
“上官婉,你就是个傻子!你以为你太子妃的位置能做多久?过不了多久都是我的,哈哈哈!”
“婉儿,不要相信任何人,你眼中所看到的一切,都不要相信,用心去感受,总有一条能够走出去的路!”
“有时候,你的双眼是会欺骗你的!”
“娘亲——”不知不觉,上官婉眼中的泪意已潸然落下。
等她回过神儿来,这时才看清周遭的一切,这里分明是个空旷的宫殿,隐秘幽静。
上官婉环顾一圈,隐隐觉得这里似乎她曾来过——
远处传来淅淅索索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上官婉顿时警觉起来,闪身来到柱子后,将身子隐匿在黑暗中。
“大人,那个人从地牢中逃走了!”
“逃走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她可是我们重要的人物,她逃走了,会惹来许多乱子!”
幽暗的长廊中,传入耳中一道熟悉的声音。
上官婉的身子微微一怔,这个声音,如果她没有猜错,应该是兰姑的——
兰姑怎么在这个地方?
上官婉秉着好奇,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头。
兰姑的面容此时较好,看似不过才是双十年华的少女一般,双手纤细,一看便知她的身份。
平凡人家的姑娘,阳春沾水,哪有这般纤纤玉指,一丝做粗活的痕迹都没有。
“可是,那个女人已经逃走了,我已经命人去追了!”
“你追有什么用,只要她有心离开,就一定会找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隐匿起来!”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难道就这么让那个女人逃走了?”兰姑身后的小丫鬟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兰姑神色不明,缓缓转过身去,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脸。
“你以为我不想追上去?不想把那个女人给捉住?如果不是那个人一直在威震我,我又怎么会像现在一样,束手束脚的!”
“所以你这是在质疑她吗?”小丫鬟低头喃喃道。
“你懂什么?我这叫质疑?我和她意见就从来就没有合一起过。”
“兰姑,兰姑稍安勿躁,也许现在的结果,并不是一件坏事。”小丫鬟神色一转,缓缓开口说道。
这不是兰姑吗?她竟然也出现在这里。
上官婉神色诧异。
忽然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这个地方陌生又熟悉。可她的记忆里却没有这个地方。
“君氏还真是有趣,竟然会调虎离山之计,看来她并没有走出这里。”空旷的大殿又传来一道磁性的男声。
“哦,君氏竟然没有走出这里?这倒是让我诧异的紧呢。”兰姑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怎么?难道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男子一直隐匿在暗中,属实看不清相貌。
上官婉心底也在好奇,这个男子到底是谁?
过了没多久,隔廊便没有了声音。
难道他们已经离开了?
上官婉心中这样想着,小心翼翼地垫着脚从暗中走了出来。
目光在大殿中来回打量,一个普通的宫殿而已,等等,这里既然有兰姑,她刚才说道,有个女子跑了,而且名为君氏。
君氏,君氏,君氏?
上官婉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真是无趣啊,为什么每次都让我们来清理大殿,这大殿空旷的廖无人烟,就我们两个人怎么能打扫的完啊!”远处走来个小丫鬟,手中拿着扫把,一脸不情愿地小声喃喃道。
“那也是没办法啊,谁让今天只有我们了,其他人都去追那个女人了!”青衣丫鬟哼一声,手中的扫把拿的更紧了。
“不过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被她们关在地牢里,这次逃跑了,兰姑还出动了这么多人马,看来是一定要抓住那个女人吧!”
“管她能不能抓住,反正逃跑的人不是我,我们只要现下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何必想那么多?”青衣小丫鬟眸子眯了又眯,目光环顾四周,缓缓开口说道。
“可是,现在兰姑他们——”
“那是他们的事情,管我们什么事?而且好好做你自己就好了!”青衣小丫鬟瞪了她一眼,拿起扫把转身离去。
“哎,喂喂!你等等我啊!”
上官婉从暗中走出,目光深深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现在大殿已经没了人?
上官婉急忙跟上前面丫鬟的步伐……
不知走了多久,她步入了一侧偏殿,偏殿中灯火通明,几盏微弱的灯光照亮了屋子。
她探头看了一眼,屋中没有任何人,上官婉果断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