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深荇,何必来看我笑话?我心悦你这么久,你从来都没有说些什么,我以为你是接受,现在看来,我只觉你是想在这时来嘲讽我!笑我自不量力?还是不知廉耻民风?……姜深荇,你说啊!”
姜深荇目光一紧,微微张口,喉咙中却又如堵了石头一般叫人说不出来话。
温歧看着姜深荇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面上的自嘲又深了几分,他缓身走到姜深荇的身边,嗓音悲怆:“看吧,最后沦为众矢之的的笑料,是我。”
说着,抬脚经过姜深荇。
姜深荇抬起手扣住温歧的手腕,便死死不放松,委实让温歧一惊,直至转回头来看见姜深荇沉默着的神情,面上又是嗤笑一声,开口道:“怎么姜深荇?你还想要怎样!”
姜深荇依旧垂着头没有说话,委实是让温歧心中微升怒气,转即却又捧腹笑道:“姜深荇……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遇见你。”
也不顾姜深荇僵硬着抬起的手臂,温歧半闭了眼睛,一双手紧握,面上竟有几分狰狞之意,他歇斯底里地低吼道:“姜深荇,放开我!”
姜深荇第一次如此这般坚持,他死死扣住温歧的手腕,似是舒了一口气,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
他手腕用力,将温歧重重地拉过,飞快点了温歧的穴道,将他抱在怀里。
温歧瞪大眼看向姜深荇,不由得心生恼怒,张嘴道:“姜深荇!”
姜深荇的笑容似乎是染了一番醉色,一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第一次展露了笑容,正如暖春冰雪消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