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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歧一愣,转即别过脸去躲闪开来,不自然地轻哼了一声:“拜你所赐。”
姜深荇反倒将手握得更紧了几分,像是没有听见温歧颇为怨念的声音,自顾自道:“不要喝了,伤身。”
温歧心中微恼,猛地甩开姜深荇的手,狠推了一把,厉声道:“姜深行!不用你这时来嘲讽我,我不需要!”
姜深荇目光一凝,嗓音已是力不从心的疲倦之感,他抬起沉重的眉,格外地认真道:“没有。”
温歧冷笑一声,手扬起,酒杯中的酒水顺着杯口溢出,从姜深行头上洒落。
温歧的手悬在半空,张开手指,酒杯倏地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空气中醉人芳香逸出,偌大的房间便被这熏香填满。
酒滴顺着姜深荇的额角一滴滴往下落去,在黑色的锦袍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开得意外艳美。
姜深荇依是紧盯这温歧,却只能看见温歧脸上的轻蔑与不屑,他的心猛地搅在一起,压迫得他难以呼吸,只能甚甚抬眼望着温歧。
温歧望去逼近,目光向上挑起,桃花眼中第一次未露出那醉人颜色,反倒是一片肃杀,他的字句咬得极缓,每个字都似乎饱含了深刻的怒意。
“姜深荇,反正你也不愿再见到我了,以后天涯陌路,两不相扰。”
姜深荇的脸暗下几分,愣道:“你说什么?”
温歧自嘲笑笑,勾起一抹微笑,又是那妖娇绝世的浅笑,这次其中却又如同含了尖锐的刀面,如是想将姜深荇的一颗心狠狠搅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