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沧与萧尬远往后望去,可看见那张依旧毫无表情色彩的脸,那眼神却又似是迷茫,又如清明,里面的复杂眸光,也是让人难以看清。
萧尬远神色微动,声音已是有些颤抖,但却比之前更为的坚韧:“二哥,你记得吗?”
姜深荇的步子移动了几米,萧尬远只觉一阵风挂刮过他的身边,以及蕴含在空气中飘散的声嗓音:
“我记得。”
瞧着面前消失无际的男子,萧尬远不由得面露出几分笑意,傻笑道:“太好了……二哥他还记得……”
言沧也是眼角微微有些湿润,轻拍萧尬远的肩头,忧心夸赞道:“这次功劳全全算你的,若是没有你,怕他们两人……”
温歧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弃,但是姜深行不同,虽说平日里算得沉默寡言,却又是比任何人都要更关注对方,再让自己舍其保全,应此也就是最难说服的一人,而此时萧尬远那句久远的誓言,却又如同一束光,射进那黑暗迷惘的心,引导他的思绪,叫他不能逃避。
阁楼之上——
温歧倚靠在窗边,仰头灌如几大口酒水,酒顺着颧骨留下,温歧伸出手随意地逝去,目光深深落在窗外经过的有情人身上,眼中又浮现几分眷念。
感受到了身上轻盈地脚步声,温歧晃了晃脑袋,头也不回,挥了挥手,嗓音是说不出的沙哑低沉,“小言沧,你先出去。”
身后一片静默,并无人回应他,正当发愣时,一双指尖冰凉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冰凉刺感如同一道清明的弦,猛地将温歧从醉梦中扯了出来,温歧缓抬起眼,对上了那双深邃眼瞳。
姜深荇的薄唇轻启,道:“你的手……受伤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