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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感叹,君白亦真的很合她的眼缘,这样的男人也很容易令人怦然心动,就算她对他没有想法,但依旧被他蛊惑了。
看着那泛着光泽的唇瓣,百里西下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色令智昏的想着,尝起来应该很甜吧!
一时之间竟起了斗弄之心。
将玩世不恭更是演绎得入木三分,挑着君白亦的下巴道:“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自荐枕席?”
君白亦:“……”
“小心本小姐把持不住,将你就地正法,你可不要怨本小姐没通知你,毕竟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闻声,君白亦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邪的笑容,凑到百里西下的耳边,温润如兰的气息挑逗轻撩着百里西下的感官。
低醇性感撩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只要你想要,我愿意将我奉献给你。”
霎时,百里西下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直杠杠的挺着自己的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这一瞬,调戏毫无招架之力的变成了被调戏。
“这就受不了了??”
百里西下一脸娇俏憨嗔道:“君白亦你给本小姐闭嘴。”
要是让君白亦再继续说下去不知道会臊成什么样……
“以后不要……撩男人,要是对方兽性大发,你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你在关心本小姐?”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
突然,君白亦脸色变得煞白,气息有些紊乱,他忙站了起来,逃跑似的离开了。
留下百里西下坐在床上,一脸的懵逼。
“好你个君白亦,本小姐下一次要你好看!”
墨王府,浮蛰苑。
即墨西晟坐在百里西下常坐的院子里,胡子拉碴衣袍皱巴巴的坐在石桌旁,面朝着墨亦苑的方向,一杯接着一杯的酌饮。
他想象不到当时百里西下坐在这个位置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墨亦苑与浮蛰苑一北一东,是整个墨王府离得最远的院落。
当初为了离她远一点,他可没少费心思。
就连浮蛰苑这个名字,字面字里都显示着他不待见男人婆。
浮之轻也,蛰之藏也,顾名思义偏于一隅,视若无物,当时本王是多么的不重视她,才起了这么一个轻视侮辱她的名字。
仰头,闷掉一杯酒,苦涩得令他难以下咽。
浮蛰苑已许久无人打扫,早已积了许多灰层,若不是清楚的知道男人婆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他都怀疑这是一个梦。
当时有多作,现在就有多痛。
即墨西晟边喝边呢喃自语道:“浮蛰苑是看不到墨亦苑,以后本王便来浮蛰苑让你看,这样你一回来,便能看到本王。”
也许他喝得不够尽兴,直接撩起衣袖,拿着桌上的酒壶就往嘴里灌。
“墨王爷,不要喝了!”
前来寻即墨西晟的百里昕容看着他萎靡不振的模样,皱了皱眉头,直接制止住即将要送到嘴边的酒壶。
“给本王……本王要喝酒!”
此时的即墨西晟已泛醉态,意识已有些不清明。
推嚷抢夺之间,酒壶受力不均,瞬间碎裂,溅了即墨西晟一身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