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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甚浓,刺骨的寒风扫荡着望幽的每一个角落,夜空悬挂着零零散散的几颗星星。
夜空下,修炎倚躺在套兽角上,斜睨着站着屋脊上正经历着寒风摧残的君白亦。
一站一趟,一横一竖,一紧一松,两袭白影,如一幅美男画卷,看上去诡异的和谐。
两人神色各异,但无一所望的方向不是百里西下的院落惺忪院。
“没想到谷主真是痴情!”
平常的话语却满是讽刺鄙夷之色。
闻声,君白亦眉头微蹙,眼里快速闪过一抹杀机。
手指一弹,暗器直逼修炎胸膛而去。
只见修炎身体一个360度大旋转,暗器从身体上方滑过。
可谓是从阎王殿门前擦过,危险万分。
“没想到我们冷心冷情的谷主竟也有恼羞成怒的一天,前一世怎么就没有发现。”
“你是谁?”
耳边尤想起修炎曾经的话,似乎话中有话。
——难道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人便能靠近。
真面目!!!!
前一世!!!!
君白亦似乎想到了什么,嘴抿成一条直线,紧紧的攥着拳头,齐肉的指甲陷入掌心而不自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谷主……不应该呆在早已没有资格呆的地方。”
君白亦:“……”
没有资格!!!!
除了她,这世界还有什么是本尊没有资格拥有的。
然而,就算本尊可以逆天命,但是对于她本尊始终无可奈何。
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一步失,步步失。
“不得不说,谷主真是煞费苦心,可惜就算你七十二变,也改变不了今生来世生生世世都不能再爱她的事实!”
君白亦:“!!!!!”
闻声,君白亦伸捂住胸口,一时之间,如同窒息了一般,喘不过气来。
而修炎不嫌事多的,继续添油加火道:“看着她为其他男人伤神……苦恼……烦闷……伤心落泪,一定很不好受吧。”
修炎的话,无一不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从未愈合的伤口此时散发出恶臭的血腥味,早已腐烂,如同隔靴搔痒,无时无刻在提醒着他那些难堪难以面对的过去。
眼前这个男人无疑是认识他的。
“你到底是谁?”
“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不认识本王也对!”
“但是你……本王一天也不敢忘,就算你化成灰,本王也认得你。”
即墨西晟越听心里越凉,脑海里闪过一双满是仇恨的眸子……
“你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不可能,已千年过去,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像你这样的人都还活着,本王为什么不能活着。”
“你想为陌央复仇?”
“复仇!!你也配!”
“既不是寻仇……难道就为了警告本尊没有资格不配守着她!”
“如果我是谷主你,就该识相点,不要出现来污染人的眼睛。”
呵呵……为什么连本尊想安安静静守在她身边,这样卑微的祈求都要被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