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要是没有赌约书该多好!不过这……赌约书要怎么样才能没有!百里西下清醒的时候,如同母鸡护崽一般护着赌约书!本王根本没有可乘之机!”
“不过……若她睡着了……是不是意味着本王就有机会了!!!!”
是夜,月明星稀,夜色正浓,正适合偷鸡摸狗行不轨之事,即墨西晟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在墨亦苑举棋不定的转来转去……
木修看着自家主子在自己面前转来转去,颇为头疼的开口道:“主子,你这是?”
“你没看到么,月色正好,本王正准备赏赏月!”
木修惯性的抬头看了夜空一眼,主子你撒谎能找个好点的借口不,这天气赏月,属下看是要赏雨了吧,还有你那一身玄衣也太诡异了,哪有人大晚上穿着玄衣赏月……
虽知道自家王爷有玄机,但是木修装傻的回答道:“那属下便不打扰主子赏月!”
“去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墨王府的余光都沉了下去,笼罩在一片漆黑的暗夜中,静静的沉睡了下去……
浮蛰苑,即墨西晟鬼鬼祟祟的在苑外转了一会儿,便偷偷摸摸的在窗户捅了一个小洞,探头探脑的朝着屋里面看进去,见没有异样,即墨西晟一跃而入……
漆黑的夜色中,他只听见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当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叉着一大字的睡姿,嫌弃的低吟了一句“真是毫无睡姿!”
即墨西晟静呆了一会儿后,见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
看来百里西下是真的睡着了!
不过这赌约书她会放在哪?
他眼神不自觉的朝着百里西下怀里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本平坦的被褥上微微顶起了一道弧线,看上去凹凸有致,本能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个周期,咽了一口口水……
突然他想起了自己来浮蛰苑的重要事,猛的摇了摇头,一泼妇有什么好看的……
他垫着脚尖轻手轻脚的靠近床榻,嫌弃的用大指跟十指夹起了百里西下的被子掀开……
霎时,只见她抱着一个画着他肖像的抱枕沉沉的睡着,白色的褒衣皱成了一团,透过若隐若现的月色隐隐约约能看到纤细白皙的四肢体不老实的动着。
即墨西晟一阵恶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泼妇居然有这嗜好,不要脸!
突然,百里西下一个翻身,白色的褒衣里面透出了赌约书一角,即墨西晟本能的想伸手去拿,然而百里西下又一个转身,被压了下去,那凹凸有致的山丘正高耸的对着他。
即墨西晟抓狂的握着自己的手,没想到她既然这般宝贝这张赌约书,连睡觉得时候都不离身,还是她知道本王会来偷赌约书,故意设的陷阱?
他故意伸手戳了戳百里西下的手背,见依旧没反应,便放心了下来,肆无忌惮的爬上了床,想去扯背对着自己的百里西下的怀里的赌约书……
这女人是猪么,怎么这么重,连带赌约书都被压得死死的!
侦查了一会形式后,即墨西晟轻轻的挠了挠百里西下的胳肢窝,试图让她不要将赌约书压那么紧,然而没有想到的是,百里西下是动了,然而她一个转身,将即墨西晟抱在了怀里……
此时,睡意正浓的百里西下突然醒了过来,睡眼惺忪的嘟囔了一句“我这是做梦了么,居然梦到即墨西晟上了本小姐的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