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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西晟毫不犹豫的挥着长五尺宽五分的杖朝着流木的腚部而去……
“即墨西晟本小姐命令你,给本小姐住手!”
百里西下慌忙的从怀里扯出那张赌约书,明晃晃的在即墨西晟的面前晃了晃,霎时晃瞎了即墨西晟的铝合金眼。
当即墨西晟看到那张让他致命的赌约书时,抓着杖的手青筋四起,无奈之下,杖打在了离流木旁边的地上,直直的下去了一个坑,可想而知,即墨西晟这一杖用了多大的力气!
几乎是准备将流木往死里打……
即墨西晟喘着怒气咬牙切齿道:“百里西下,有种你不要每次都拿着这张赌约书威胁本王!”
“即墨西晟本小姐还真没种,本小姐就威胁你怎么样,是本小姐让你写的么!”
“百里西下,你最好期望那张赌约书能护着你一辈子!”
“这可是王爷你赐的免死金牌,本小姐定将它放在香案前,日日焚香供着!本小姐还怕它不护着本小姐一辈子!”
“百里西下,算你狠!”
“哪有墨王爷狠,你看看你这杖打的坑,难道当明眼人眼瞎了,不知道你是准备要流木的命!连家生子都能下这么毒的手,本小姐看你就是想草菅人命!”
即墨西晟气得语无伦次的指着百里西下道:“你……你……”
随后,“嘭”的一声将杖丢在了地上,转身离去……
杖在地上反弹了几下,吓得还躺在地上的两人,连忙用手护着脑袋,深怕杖打到自己……
百里西下甩了一个白眼道:“活该!”
随后解开了绑着流木的绳子道:“对不起,是本小姐连累了你!这些银子你拿着便离开墨王府另谋它路吧,下半辈子也有个依靠!”
以儿机智的将一叠银票递给了百里西下,好似吓坏了,直接将手上所有的家当都递了过去……
“百里小姐谢谢你救了奴婢,这银子奴婢不能拿,照顾你是奴婢的本分,再者奴婢是家生子岂是说走就能走的!”
没等百里西下反驳,流木脸上带着淡淡的苦笑离开了原地……
以儿担忧的看着流木的背影,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小姐,你说墨王爷不会回头又找流木麻烦?毕竟卖身契肯定在墨王爷的手上……要是王爷将流木发卖了,怎么办?”
“他要敢,本小姐就将这赌约书捅到俪贵妃那去!”
以儿傻兮兮的“呵”了一声,小姐你确定你此举不会与墨王爷越来越远。
即墨西晟带着一身的怒火到了练武场,“啪啪”的打着木桩……
木修看了一眼即墨西晟,有些担忧的开口道:“王爷,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会上伤到自己!”
然而,即墨西晟直接忽视了木修的话,依旧不要命的打着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筋疲力尽累倒躺在地上嘴里仍念念有词道:“百里西下,总有一天本王一定会打败你,一洗血耻!”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反弹坐了起来道:“赌约书……赌约书,要是没有赌书,本王看你怎么威胁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