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想拉下袖子,江浅也没阻止,而是沉沉道:“缝了几针?”
钱渊系好袖口,抬眸就对上江浅的目光,他看到对方眼中的心疼,他耳根子红了红:“你赶紧多休息休息,咱们听医生的多住院几天,我这没事儿,你好好休息就成”钱渊给她掖了掖被角,本是不想说的,但耐不住江浅的目光,他只好喃喃道,“真没事儿,就缝了两三针而已。”
两三针而已……说得像轻描淡写一样,但——绝对不止两三针,江浅狠狠的把梨吃的剩下个囫,扔进垃圾桶。
她的直觉告诉她,应该有五六针左右,她还记得在昏过去前,看见李恩拿着刀狠狠在钱渊手臂上划了一刀,那刀很锋利,鲜红的血顿时涌出,像止不住似的。
钱渊目光也有躲闪,江浅也不拆穿,看着这个大男人瘦了好多,头发也长了,胡子也长出来了,江浅也才知道,原来自己昏迷了一个星期,这一刀虽然刺得深,放了很多血,但没伤中要害。
就连医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她还是昏迷不醒,睡了一个星期,有些事情是说不明白的,她觉得,是梦做完了,也就该醒了。
而她眼前,不是梦,是现实,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为她忙前忙后的现实,这个‘现实’她很满意。
江浅醒了,钱渊是最高兴的人,高兴到手忙脚乱不知道干什么,分明热水瓶的水刚打满回来,钱渊仿佛忘在了脑后,拎着热水瓶就要出去打水。
三、二、一……
默数着倒计时,果然,数到一,钱渊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发现水瓶是满的,又打转回来了,江浅脸上笑容满满,虽然面色苍白,但眉眼之间确是悦雀的。
这个傻大个,她真的好喜欢,喜欢到没有词可以形容,爱到骨子里的那种。
当时看见李恩伤他,几乎是反射条件,她顿时就红极了眼,啥也不顾了,敢当着她的面伤她的男人,当她是病猫?!
江浅张了张嘴:“钱渊,我饿了。”
听见床上的小人说饿,钱渊几乎是一激灵,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家里炉子上我熬着鸡汤,我回去给你拿去,”走到门口,他想起什么,面色严峻,嘴上叮嘱着,“要是有啥事儿记得喊护士,别自己逞强,你现在是病人,知道不?”
见江浅再三点点头,钱渊才放心离去,留下江浅望着门口久久不能回神。
“大妹娃子,你可算是醒了,你这个男人找的好啊,是真的爱你哟!”
被拉回思绪,江浅扭头看向另一边,跟她说话的是一个老奶奶,面色和蔼,脸上没有什么血色,躺下病床上,挂着点滴。
见她看过来了,老奶奶愈发的高兴,江浅笑了笑:“是啊,遇见他也是我的福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