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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乐呵乐呵的:“你可不知道,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你男人白天到晚上守在你身边,那脸色蹦得老紧了,我有时候醒来,就看见他握着你的手,亲了又亲,嘴上说的什么,我老太婆耳朵聋也没听见。”
嘴角的笑像染了蜜一般,江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手背,眼角眉梢,满是欢喜,真的太甜,幸福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美好。
老奶奶笑道:“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看过不少夫妻成对的,哪些男人对媳妇好是好,可你男人是我见的第一个,除了话少点儿,其他都好,这么好的又爱你,我一个外人都感觉得到。”
是啊,钱渊很特别,对她也很特别,就是闷声做事的性子,只要留心发现一下,这个人真的是居家必备的好男人,但是这个她知道就好。
江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也还好,每个人不同,大多数人都是爱着自己老婆的,只是人的表达方式不同罢了。”
“你这姑娘说得话我爱听,就比方我家那老头,你说我一大把年纪了,就前几天风湿腿痛了下,他就把我弄来医院住几天,结果现在好了,我还感冒了,又得多住几天。”
江浅道:“大伯这是心疼你呢!”
“他心疼我,可我心疼钱捏,这孩子们赚个钱也不容易,咱们能省一点就省一点,何必麻烦去花啥子冤枉钱,这个糟老头子,脑壳都生锈了,还不知道想的啥子!”老奶奶不满的道,又忍不住望了望门口:
“我还是喜欢你男人那个性子,不像我家老头那么固执,说啥啥也不听,现在好了,都在医院呆了快两个星期了,还好这医院的床位不是特别紧张,现在又不知道糟老头去哪儿了!”
只是话语不高兴,但是嘴边的笑意只增不减,大娘就是属于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别看嘴上那样说,这心底是老高兴了。
江浅就和大娘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到大伯回来了,才作罢,大娘和她聊得好,大伯回来了大娘还佯恼他,说他回来早了。
江浅躺在床上看着大娘、大伯甜蜜的互动,真的是让人羡慕,等她和钱渊老了,应该也是这样的情景吧。
正想着,钱渊就拎着保温饭盒气喘吁吁的进来了,浓醇的鸡汤味道香极了,面上还飘着三三两两的葱花和姜。
还是熟息的味道,江浅吃饱喝足就开始休息了,除了睡就是睡,就连晚上起夜她本不想惊动床边打地铺的钱渊,可是一动,就感觉到腹部的伤口拉扯的疼,顿时额头疼的冒出冷汗,还是得麻烦钱渊。
江浅醒来好几天后,就有两个工作人员带着果篮来‘看望’她,顺便问下事情。
这些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从省城里来的,为的就是调查这件事儿,江浅看了眼坐在一边的钱渊,点头道:“你们问吧,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
“好,”工作人员点头,拿出一个本子记载着,“请问江小姐,在事情发生后,你都去过什么地方,做过什么事儿,为什么在事情发生之时,你的账户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动,这些钱都是用于支付哪方面的?”
江浅淡道:“大多数都是赔偿,按照我们的规定,如发生什么变动,十五日内,客户可以给出合理的理由,无条件的退货,还有少数的是下单,对方没有收到货的情况下,全额退款。”末了,她加了句,“每一款项的支出都和账簿的每个账相对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