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上浮起两片浅霞,江浅轻摇头:“钱渊,我想招工,在店铺里再招一个人帮忙。”
“其实我可以……”钱渊深邃的眼眸暗淡几分。
“我知道,但正因为你家里的顶梁柱,所以我现在只希望你什么都不要做最好,每天去许大夫那里泡泡药浴,腰上的伤非同小可,现在是没钱,只能先拖着,家里的事儿我做了都无所谓,我只期盼腰上的伤别加重了。”
钱渊呼吸重了几分:“好,都听你的。”
自己媳妇说得没错,他是个男人,身体是最重要的,等腰好了,再多活他都可以做。
小窗外漆黑如墨,昨日还是星空满斗,今日连月亮都不曾露脸,更别说月光了,靠着屋内的蜡烛勉强视物。
江浅收好笔和纸,忽的问道:“钱渊,你说——那天坤子跟我说的钱书结婚的事儿,如果是你,你会跟爸妈说吗?”
因为老钱和钱老太并不知情,还在为钱书突然当了老师,还瞒着他们这么久而恼怒,正在气头上,又告诉他们,钱书结婚,他们连新媳妇没见着,喜酒都没喝上,无疑就是在灶里又添了一把火,说不定还会惹火烧身。
依依不舍的松了手,钱渊往床铺里面挪了挪,话语忽的掺进了几分严肃:“这件事情是钱书做的不对,和你没关系,你就算不说,爸妈也迟早会知道,钱书想做什么工作那是他的自由,但是就他结婚这件事,应该和家里人说的。”
江浅点点头,是她多虑了,坤子没当着老钱和钱老太的面说,由她转达也是一样。
——
昨夜不见星斗,今日阴雨绵连。
早上一开门,江浅就感受到一股凉气袭来,叮嘱钱渊加件外衫,她就拎着篮子去集市里逛了一圈,买的最多的,还是品色好的辣椒,红的绿的,小尖椒都有,虽然江浅有上家提供辣椒,她多加了一分钱要货,但是眼看冬天要到了,不说其他的,物资紧缺,还是自己备一点的好。
现在店里基础的物料江浅基本不用愁了,小号瓷罐子找到了原生产商供应,是长期合作,所以店家基本上给的是成本价。
至于店铺招人,江浅考虑过,铺子现在刚稳定,还没盈利多久,钱渊也闲不住,能看一下铺子,综合考虑,目前店里也就只需要一个人帮忙,外加现在深秋,务农也到了闲的时候,所以江浅也不怕招不到人。
江浅和集市上还有周围的店铺也有几分熟络,几乎是消息一放出去,就有大姐大叔上门应聘,但又听说当一个月的伙计才三块,就立马不干了,三块的工资,不包吃不包住,早起晚归,没休息三十天轮转,怎么想怎么划不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