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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刹那,来了多少,走了多少,一看,镇上这么火,生意这么好的铺子,一天十几块,甚至几十块的赚,给的工钱这么低,傻子才会干吧。
“老板娘,您开这么大的店,这一个月三块,工钱确实低了点儿吧?”
素包子三分钱一个,鸡蛋五分钱一个,一个月工资三块,一天一角江浅觉得很可以,那里低了,两分钱的一根的辣条她都要卖五根才行。
“这老板您说说,现在天气冷了,过段时间又是下雪又是刮风的,这在镇上也顶不住啊!”
“就是啊老板娘,你看人都说了半天了,您就给涨个三四块呗,人新月饭店一端盘子的,都有十块钱一个月呢。”
“我看你也不比人家差啊,你这店的生意可比人家好多了,咱也不求十块钱,八块一个月,实在不行七块也成……”
……
有人不死心,屋外又淋淋的下着小雨,道路皆湿,有些耽误行程,缓个步的功夫这些人有的就开始厚着脸皮讲起‘价’来,见江浅这个‘老板娘’什么都没说,个别人就把目光投向了她身边的‘老板’,也就是钱渊。
可惜了,钱渊什么都不开口,也不瞄一眼,更不会开口说提高工钱,只是埋头做着事儿,两耳不闻,因为他知道江浅这么做一定有她的想法,也有一定的道理,他并不干涉这些事情。
江浅弄好手中的事物,这才得了空闲,抬头含笑的看着柜台前,喋喋不休的男人:“不好意思,我们店定的就是这个工价,选择权在你们。”
她的‘小吃铺’有时候生意确实比新月饭店还要好,尤其是刚开店那一会儿,还有出新品,做活动试卖的时候,人流量是比新月饭店多,甚至有时候货不应求,到达供不上来货的地步,可是——她店铺子卖的泡椒凤爪,一罐一罐的价格实惠公道,而新月饭店好一点的一盘菜,直接顶她好几单顾客购买的东西,生意不好,几盘菜下来,江浅能卖一个上午。
新月饭店在这个时代,那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有品位奢华的一个饭店,而且比较服务各个层次的人消费,所以他们一个月的营业额,足以让他们给服务员开出十元一个月的高价。
况且面前的男子,江浅不动声色的挑挑秀眉,仅一眼,她就可以看出对方不太靠谱,又或者说是非常不靠谱。
男子抖了抖腿,‘痞里痞气’的笑道:“规矩是人定的嘛,再说,这老板娘和老板都在这儿,可以好好谈谈的嘛,我一定好好工作,也没有别的要求,每个月的工资月头结就成,你现在给我七块,我就立马工作!”
她是看起来有多傻?让这人把她的智商放在地上摩擦。
江浅嘴角狠狠抽搐一下,真的是世界太大了,什么样的人都有,还是她长得像个三岁小孩,容易哄骗?她要是用这人了,绝对是把自己的顾客往外赶,从刚才这人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很老实’的笑容就可以看得出来,实际上有那么几分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