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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钱叹了口气,看向江浅:
“钱大媳妇你说的有道理,钱大还年轻,这腿好不容易好了,下半辈子哪能在床上渡过,这病确实得治,可是,”话语顿了顿,“这两万块钱也不是个小数目,你妈也说了,前些日子给三儿寄了钱,这就借了不少,家里也拿不出这么多钱,钱大也成家了,这些事情你们就自己看着办,拿也拿不出来,凑也凑不了那么多……”
“就是,”钱老太撇撇嘴,刚说一句就被老钱瞪了一眼,不甘心嘀咕着:“咱花果村,包括这邻里几个村,俺可担保,绝对没有哪家上万的,有上千就不错了,就连这镇上恐怕也就那么多个。”
江浅瞳孔深邃,抿了抿唇,良久,才冷冰冰:“我根本就没指望老钱家拿钱,也没想过让你们凑钱。”
因为根本不可能,钱渊不值价,在老钱家,在他们眼里分文不值,确实不值价,因为在她江浅心里是无价的,这个结果江浅猜到了,在她的意料之中。
老钱一愣。
心底窃喜不已,钱老太面上阴雾散去,心底格外轻松一大截,不跟他们要钱就好,省得麻烦要闹一场。
江浅看着二老,一字一句道:“我本来也没想过你们做什么事情,帮什么忙,钱渊这个手术必须做,这钱——我们自己想办法,之所以跟你们说,只是希望你们别帮倒忙,别想现在这样闹腾,打扰店里生意就成。”
听完,钱老太没觉得什么,反正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个死女人还管不着她,反倒是老钱顿时觉得抬不起头,在儿媳面前做的似乎过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清扫好店内,约摸下午两点钟的某样,耽误这么久,江浅才开始做午饭,怕耽误店里生意就随便弄了点儿,只是吃得时候,向来格外‘积极’的钱老太,这次倒是‘斯文’了起来,不再狼吞虎咽,看见他们吃了,见没事儿,才自己吃了起来,还真是生怕江浅下了毒。
吃完饭,江浅催着钱渊去许大夫那儿,钱老太放下碗筷就不见了踪影,下午的生意没有上午那么好,外加有老钱帮忙,江浅还算忙得过来,入了秋,天气转凉,店里卖得最俏的就是泡椒等一些辣品,吃了辣得人心都暖和。
太阳落山,夕阳余晖洒落在青砖上,流浪的野猫蜷缩在门脚边,慵懒的舔着毛茸茸的爪子,听到江浅熟息的脚步声,一下子站了起来。
‘喵喵’几声猫叫,迅速吸引江浅的目光,看见眼熟的小野猫,江浅就把碗中客人吃剩的碎骨头倒在猫旁边,这猫也和她熟络了,很是乖巧,也不怕她,有客人在店里现吃剩的碎骨头,江浅就倒给了野猫。
“嫂子!!”
江浅抬头,是坤子,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应该是刚从县城里回来,江浅笑道:“你这是刚……”
“哎呀,是坤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