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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浅沉默良久,她也有她的思虑,这件事情她不可能,也不想满着,虽然不指望老钱家的人做些什么,但是也要让老钱和钱老太知道他们现在的‘难处’,江浅只求不给他们惹乱,不找他们麻烦就成。
她也没那么大度,什么困难的事情都憋在心底自己扛。
“啥?”钱老太没反应过来,刚才只想着肯定是她没找到地方,所以没看见钱书,再说,他是大学生,他们还寄过钱,不在学校能在哪儿,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女人居然问他们要钱:
“你说啥子东西捏?还有脸冲俺们要钱,俺们在你身上花的钱还不够多吗?光是买你就花了三十块……”
钱渊剑眉皱成川字,张了张嘴:“妈……”
“三十块早就还给老钱家了,我自己挣的钱。”江浅小脸上早已收起笑意,严峻不已,溺出眼的冷意,知道钱渊会忍不住替自己说话,江浅早在视线相对时,冲对方轻摇头,让钱渊先顾着店里的生意就成。
至于钱老太嘴快,但是一听到这买身价的话,江浅反应就更加高速了起来,以前是没还上这原主‘买身钱’,底气不足,无力反驳,现在不一样了,钱还了,这个时候就该说这种话。
“钱大腰上的伤,先前不是在卫生所治好了吗?”老钱浑浊的眼睛满是不解,狠狠地瞪了眼钱老太,就知道闹,这两万块钱可是大事儿,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可是得好好问清楚。
江浅点点头,神色不好:“先前在工地上的摔伤是治好了,可是那次的伤直接引起了钱渊的陈年旧伤,医生说了,都是以前的伤没及时治疗好,你们以为好了,实际上那些损伤都积累在腰上,变得更脆弱了,这一次就一下子病发了。”
以前钱渊在挑草头,割麦子,家里家外的活基本上都是钱大一个人包了,是时常扭伤过腰,再严重也只是用毛巾就热敷好了,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满是沟壑的脸上随着皱眉,轻度拉扯着,老钱神色重重,浑浊的眼睛暗淡成水,手早已经摸上了烟杆子,刚抖上碎烟,忽的想到店里来往有客人,烟味儿不好,只好又放了回去,凝神思索。
心是真是假不在焉的,钱老太时不时张望店外,还是没瞧见坤子的影子,下午还是得去趟卫生所,实在不行,让坤子女朋友催一催拉,再怎么坤子也叫她一声婶子,回神一看老钱拉着一张脸,跟头驴似的,就是不喜。
钱老太不以为意:“花多少钱关俺们什么事儿,谁知道是真是假?”
“这是县城最大医院医生的确诊单,以及列出的明确花费单,最起码要凑两万的手术费,还只是‘手术费’。”江浅将医生开的单子都列在桌面上,包括那张费用明细单,知道钱老太是不会相信他的话,所以她干脆把这些不能伪造的‘证据’拿了出来,上面有医院的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