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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他们去没去,没准心底的框子不装萝卜——专门框俺们得呢?俺三儿肯定在学校里好好读书捏,所以俺要等坤子回来,这心里头才能舒服些,不然俺连觉也睡不着,饭都吃不香了!”
“这个是我们店买满二十送的赠品,多买多送,您收好!”柜台后的钱渊含笑的把东西递给客人,手明显的颤了几下,几步的距离,钱老太不掩饰的话语,赤裸裸的全听进了钱渊的耳朵里。
麻木了,可是打麻药时也是会疼的,江浅面无表情,掺杂着几分冷意,手指紧扣着碗边儿,把锅里剩下的半碗面端了出来:
“我和钱渊确实关一天的店门去了一趟县城,顺便买了几个上好的白面馒头,和钱大一起去看看老钱家辛辛苦苦供出来得‘大学生’,结果可牛掰坏了,‘大’学生,学校没这个人!!”
江浅好笑了几声,嘲讽意十足,现在看来,那锅里原本还剩一大碗面,倒了一半喂墙上的野猫,也划得来。
偏偏老钱和钱老太没听出来,倒是这几声‘大学生’听得让钱老太长脸,颇有几分自豪藏在心底,表面上却还是满脸不屑,尤其是听到江浅她说买了馒头去瞧钱书,更是嗤笑,三儿读完大学,功成名就之时,就是她江浅肠子都悔青了都没用。
老钱听出江浅话里的几分不乐,只当是他们没见着钱书,扑了空的不悦,皱着眉头:“钱大媳妇是不是找错地方了?三儿就在县城读大学呢,县城大得很,你……”
“你信她的?!”
钱老太佯瞪老钱一眼;“就她,她能有那好心?说出来俺都不信,哪怕是带白面馒头去看三儿,那也是不能吃的,她去看三儿,那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还带馒头,俺还怕她图谋不轨,馒头有毒呢!!!”
钱渊目光顿时凌厉几分:“妈,小浅不是这样的人,也不可能那么做,她如果真有那样的心思,以她的性子提都不会提这个名字,更别说去看了!!”
江浅一愣,瞬间咧开嘴角,笑眼看向生气的钱渊,不错不错,这个男人还是蛮了解她的,以她的性子如果是非常讨厌的人,她根本看都不想看一眼,提名字就算了,至于下毒谋害什么的戏码,纯属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大好青春,吃多了撑的。
这个男人,她果然没有看错眼,除了不爱常开口说话,闷声个气做事,其他的浑身上下都是优点。
这话,哄得对面的江浅笑颜大开,气的钱老太瞬间冒火,痛心疾首得指着钱渊:“钱大,她给你灌了什么迷糊药,让你这么为着她?这么巴结一个女人,还是个男人吗?你也不嫌丢俺们老钱家的人!”
“妈,我——我没有,我说得是事实,小……”
“妈,钱渊是不是男人,您还不知道吗?”江浅意味深长的看着钱老太,钱渊耳根子气得通红,结口得辩解引得顾客抬眼张望,江浅眺望一眼门外刺眼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