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报销医疗费,等等……小老大挑了挑下颚,声音微颤:“你认识我们??”
这个不可能,他们每次收保护费,一般多少知道些对方的信息,还会要挟对方不准说出去他们的名讳,所以现在很多人都认识他们,怕他们,却不敢戳穿他们。
他们调查过,这家店的店主就是一个乡下来的村中妇,在镇山就只有一个没用的亲戚,这么短的时间,大家又不互传他们,不可能认识他们。
“你!”
江浅不啰嗦,直接握着大菜刀‘坎’向其中一人,不过没扔出去,刀刃锋利,手小只,给人一种随时要脱离手的感觉。
吓得一人闪向一边,不过江浅的刀动了,也跟着指向他,那小弟害怕几分:“大姐,你别激动,握紧啊握紧!”
要是没握紧,这么一大群人挡着,妨碍着动作,躲都没地方躲。
“才十几岁吧?!家里有条件却又不好好读书,到处鬼混,知不知道你老妈身体不好,隔几天就要去卫生所输液,还指望着你回家读书,考个大学??”
“我……你怎么知道……”那小弟目瞪口呆的看着江浅,全猜中了,他家里条件是好,有能力供他上小学,一直希望他考大学,正因为整天念道他烦了,不想读书,才逃学出来混耍的。
“还有你,”江浅不理会对方,手中的刀挥向另一边儿,指着对方,差一点就挥出去了:
“你妈昨儿个还来我这店里买了半瓶泡脚凤爪,说他儿子最喜欢吃这个了,存了好久的钱还是不够,又借了点儿,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一个补丁接着一个补丁,
脏了也没换,应该是下过雨另外一套衣服还没干吧,旁人看见那都是绕道走的,你心底不难受?自己的妈连套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要借钱给你买……”
“你管得着吗你?要么赶紧交保护费,要么你这店就甭想要了!!”
一人不耐烦打断她的话,声线粗狂一些,长得也是这群人中最成熟的,说直接点儿,就是看着老,年纪大。
江浅下一个就是看向他,不过大菜刀直接‘啪’得一声,摔在柜台上,恼怒道:“你以为你好的了哪儿去吗?家里条件差,这把年纪了还跟着一群小屁孩混饭吃,不嫌丢人?”
一直以来最刺痛的事情被人当面揭开了,那人气恼不已,手中的棍子狠狠的敲打在柜台上:“你他娘的算个什么老东西,瞎嚷嚷的,敢管老子的事儿,两把破刀就想吓……”
“谁稀罕管你的事儿,我只是为你老婆感到惋惜,去年嫁给你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今年一岁多了,应该是前天,那小男娃在我店门口整整哭了一个多小时,
就是为了想吃我店里的棒棒糖,一个棒棒糖才三分钱,三分钱都拿不出,你个当爸爸的也不管,母子俩一天只吃一顿饭你知道不?孩子饿成什么样儿你看过一眼没??”
江浅情绪爆发到极点儿,如果说一群小娃子是胡闹,这个年岁大的,老婆孩子都有了,还跟不到二十岁的娃搞什么收保护费,她是真的看不下去。
脸都气红了,眼里更是血丝涨起,江浅真的是感觉到悲哀,不过孩子哭着要棒棒糖是事实,但没哭一个多小时,大概四十几分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