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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要玩吗??”
江浅环顾众人,手中还握着一把小菜刀,用力丢在小老大的脚边儿,刺耳的声音吓得他们抖了下:
“砸店什么的多没意思,来这么多人,不都是来‘玩’的吗?要玩就玩有意思的啊,单单砸店多无聊啊。”
“你以为一个菜刀小爷就会害怕?那你还嫩了点儿,小爷可是玩着枪长大的。”小老大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刚才实在是太险了,差一点,差一点就砍到他的脚了,关键是刚才那菜刀好似是往他命根子飞来的。
江浅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来,往这里砍,或者砍身上那个地方都行!”
“……”
众人面面相觑,各自喉结滚动一番,平日里也收过保护费,可没见过那个女人像这样发神经的,不害怕也不求饶,更不交钱,该不会——遇上个神经病吧……
“但我可不敢保证我不还手,你也说了,我是个乡下人,”江浅握着菜刀柄,将定在柜台上的大菜刀拔了下来,面上深深的刀裂痕格外醒目,掂了掂手中的菜刀:
“这以前在这乡下啊,我可是专门替别人杀了不少的东西呢,什么猪鸭鱼肉,都讲究一个快准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出的,一刀下去准要命!”
眼神更利,江浅笑得冰冷,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们,饶有兴趣的道:“可惜就是没杀过人,这人也就跟动物一样,杀起来应该没什么难的,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你们说——是吧?”
笑着说出这些话,如同深渊里的魔鬼般,关键是她那道打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就像是像看一头过年要宰的猪。
说得话听着也不像假的,整个人的气势十足,不亚于他们这群小爷们,完全可以说是直接碾压他们这群久混‘江湖’的人,像是个老手。
小老大心尖颤了下,面上毫无波动:“你知不知道杀人犯法?就你,”他抬脚踩住地上的小菜刀,笑了声,“爷也不是吃素的,就你也有那胆量?本事没见着,口气倒是不小。”
大菜刀砍骨头的,小菜刀专门切辣条的,都基本上是全新的。
江浅拿着大菜刀竖起,利用着那刀面好好的照了下镜子,脸小,大菜刀一下子就遮住了全脸,忽的,江浅阴森森的露出半张脸看向他们:
“你们不知道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吗?我一个乡下人,全部家当都在这店上了,铺子还是租的,你们要是砸了,
我反倒欠下一大堆的债务,不就等于要了我的命?总之我年纪也大了,活不了几年,你们还是花样年纪,拉几个垫背的,也划得来,!”
“神经病吧?!”小老大瞳孔放大几分,因为江浅说得实数在理,正是因为在理,又那么认真不是开玩笑的,他们才害怕了。
“狗急了也会跳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人呢,正好,”江浅吹了吹刀刃上不存在的灰尘,细数了下面前的几个人:
“临死前享受一下杀人的感觉也不错,不过要是我手速慢了,两半俱伤了,那也算正当防卫,可以去找你们的家人——报销医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