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上去看看?准是那个时候在吵架,没准儿人就被她给藏了起来。”
“钱大媳妇,这人怀着孕,在哪儿你倒是交出来啊?有啥矛盾好好解决,咱不能意气用事儿。”
……
立即院子里的人互相谈论着,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水煮开了样儿,沸腾了起来,江浅露了露身子,环视四周的人,昂首坚道:
“人失踪了,不是小事儿,我没什么好承认不承认的,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飘柔下午确实没和我在一起。”
林婶哭噎着:“这么多人当证人你还撒谎,俺家哪里得罪你了啊??”
“杨村儿这人去周围找过不?俺儿媳妇咋可能藏啥人儿,她和生子媳妇又不熟,吵啥子??也不能撒谎。”老钱淡淡吐出一口烟雾,又深深的吸了口烟杆子,浑浊的眼里愁得很,神色严峻。
杨村哀叹一口气:“找过了,在堰边儿发现生子媳妇的布鞋!”
老钱一下子抬眸看向他,江浅也蓦地看了过来,心底震惊不已,这——飘柔跳堰塘了?
不可能不可能,江浅垂眸,眼中有几分慌乱,不可能,飘柔看着没那么蠢,又怎么可能做这种傻事儿,再说,她还辛辛苦苦的怀着孕,都快当妈妈了,怎么可能这么残忍。
绝对不可能,正在江浅心慌意乱之际,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小手,颤了下,江浅一下子晃过神,抬眸就看见钱渊冲自己点点头。
“没事儿。”钱渊抿唇淡笑了下,安慰着江浅,转而,神色沉重的看着那位大妹子,“你好好想想,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想想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今天一下午江浅都在家里做东西,都没怎么出去。”
“就是,俺儿媳妇忙得很,那有时间出去,还找生子媳妇吵?肯定是你看错了,别瞎说。”钱老太晃手道,狠狠得瞪了眼那大妹子,谁叫她胡乱冤枉人。
大妹子委屈,急得都快要哭了:“俺没有说谎,这事儿俺撒啥子谎,她长得跟个猴一样,又瘦,俺怎么可能看错!!”
老钱半天才反应过来,恍惚道:“生子媳妇咋就突然想不开了?那赶紧去捞人呐!!”
“没,没捞到,都下去捞人了,应该没跳堰。”杨村重重的叹了口气,“没捞到人也是件好事儿,有人看见人和钱大媳妇在一起,这人总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吧。”
冷静下来,江浅深吸一口气,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到人,沉下心,是她刚才乱了分寸,现在理清头绪,江浅直接从钱渊身后走了出来,神色冰冷:
“她没有说谎,也没有看错,但是飘柔今天一天都没有和我在一起,我们只是在山脚下碰过一面,说过几句话。”
林婶手颤抖的指着她,激动道:“她自己承认了,你们看,这是她自己承认的!”
“我们没有在一起,只是碰过一面,也没有争吵,是她主动来求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