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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浅声音不大,却足以响彻在院中,一时间震慑住大家伙,淡淡吐出一口浊气,江浅抬眼继续道:
“是她来求我,求我带她跑,她想离开这里,但是我劝她先把孩子生下来,她想怎么样那是她自己的想法,我干涉不了,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江浅身上,老钱也是痴愣得看向她,连烟杆子里的碎烟何时掉了都不知道,钱渊视线一直在江浅身上,听到她说要跑,眉头不留痕迹蹙了下,这心底更是莫名的被揪了把,紧张几分,就连呼吸都有点难。
“啥,你还想着跑??”钱老太震震,听到她要跑,手又下意识想去找麻绳,在身上摸一空。
“我没想跑!”江浅回应钱老太,让他们安下心,她也没打算要隐瞒什么,也不打算隐瞒,干脆全都抖出来。
这怀着身孕,人不见了,事情非同小可,两条生命也不是儿戏,要是人找不到,那就和她脱不了干系,将会直接影响到她以后的生活。
林婶气到颤抖:“不可能,俺儿媳妇一直想要好好过日,从来没想过逃跑,也没这个念头,俺家好吃的好喝的待她,她和生子也恩恩爱爱的,哪里有逃跑的念头??”
“是你——一定,肯定是你想要逃跑,要带俺儿媳妇逃跑,俺儿媳妇不同意你就把她藏了起来,肯定是这样,她之前就一直想要逃跑来着,这是大家伙都知道的事儿!!”
“你既然不相信,那我说再多都没用,我要是真想逃,这段时间,有的是时间,我还去过镇上,钱渊卖柴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别的地方等他,我要是想逃,你们现在还看得见我吗??”
江浅胸口起伏着,喘气道:“人不见了,你们不好好找人,跑到我这里来要人,我家里有人吗??来,你们进去搜,搜得到人吗??”
“造孽啊~”林婶气得捶打着胸口,喘着大气,由人搀扶着,嚎啕大哭,“俺都说了,叫她别跟钱大媳妇来往,她偏不听,要不是她挑唆,俺儿媳妇干啥平白无故的想要跑?肯定是被她藏了起来!!”
江浅好笑了声:“说我藏人,你有证据吗?说飘柔和我在一起,难道她一整天,一个下午都和我在一起吗??”
“这真的是我听过最好听得笑话了,一个大活人我藏哪儿,我藏着她干嘛??她是金子吗,我藏着她还是个负担,没用得负担,两条人命,藏着我不心慌吗?”
环视四周,江浅直接吼了出来:“还是你们觉得我有那么闲,一个大活人我能藏到哪儿去??我现在只想好好过日子,没想逃,除非我跟钱渊离婚。”
“不可能。”下意识的,钱渊脱口而出,他已经认准了她,他永远不会和她离婚,除非她主动离开自己,他也不希望有那一天。
或许是江浅说得激情澎湃,太过真实感人,周围鸦雀无声,顿时安安静静的,就连林婶子的哭声都小了很多,其实就是着急乱投医,胡乱的找人,可是也不能这么冤枉人啊,她不是个柿子,也只是想好好过日子。
“妈,飘柔找到了吗?”
着急的声音打破院中的平静,林婶看见儿子来了,顿时有了依靠,泪眼朦胧:“儿,你捞到人没有?”
林生浑身湿透透的,身后跟着的几个人也是,全都连头发丝儿都湿漉漉的,一滴滴落着水,身后有人点着手电筒,灯光瞬间照亮院中,加上明朗的月光,视线瞬间清晰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