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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渊不解的望着江浅,眉头不留痕迹蹙了下,她怎么知道牛大姐家什么时候翻新地的?每家翻新地一般都是要隔很长一段时间,又或者重新种别的农作物,才会翻地,时间都是不定的。
江浅瞧着牛大姐表情还是懵懵的看着自己,不禁有些扶额,她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还不明白吗??拿出几分指点江山的气势,江浅索性直当道:
“牛大姐,几天的地一锹一锹的挖,累不累?想不想休息?”
极具诱惑力的声音,那么累的活谁都不想干,谁都想休息,答案是最明显的,果然,江浅这样一说,牛大姐瞬间懂了,震震不已。
“你——你是说……”一股脑的火气涌上头,牛大姐难以启齿,又是羞又是恼,这种话她丢尽了脸也说不出口。
江浅点点头:“金大仙儿的办法也不是不可行,但是咱可以同一个概念,用另一个办法来。”
牛大姐感激的冲江浅一笑,下一瞬,黑着脸,气得胸口起伏,扛起锄头就朝家里走,江浅看着她气势汹汹的背影,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知道他们俩口用什么办法解决,但绝对是因她而起。
牛大姐的男人‘牛大叔’,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没娶媳妇,没把牛大姐娶回家前,那真的是懒得出奇,连饭都是能少一顿就少吃一顿,嫌烧灶麻烦,嫌捡松毛,坎柴累。
这是村里人都知道的事儿,都是私底下的谈资,不过牛大叔娶了媳妇后,确实勤快了些,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身体里的惰性还是时不时冒出来。
牛大姐也是个老实人,没那么多心眼,知道牛大叔结婚前懒,结婚后确实改了些,却不知道他还是背地里装病偷懒,遇到翻地这样的累活,多半以腿疼在家‘休养’。
唯独牛大姐没看出来,就连村里人都瞧出来,心知肚明了,也没提醒牛大姐,就算提醒了牛大姐也听不懂,除非像刚才江浅那样直接说出来,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村里人都不插手,只当旁观者。
也就只有她江浅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走了走了,都散了,这有的人呐就是这么自私,都一个村儿的,那位菩萨灵气些也不跟俺们说,人家自己供着呢,还围在这儿干啥,”
阴阳怪气的话语,有几分指桑骂槐的意味儿,李桂花挎着菜篮子,摸着手中的瓜子儿,又朝围在周围的村里人晃手:“赶紧的赶紧的,回家做饭去,这里又没菩萨,倒是有个吝啬鬼!”
说着,李桂花眼睛的目光还瞥了江浅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
“李婶子,”钱渊冷冷开口,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我的腿并没有拜哪个神仙,而是我媳妇给我看好的,你要不要拜拜她?”
江浅忍不住笑了,她刚才还打断钱渊的话,觉得女人之间的事儿,还是她们女人来解决的好,男人来插手,容易给人说闲话。
“你……”李桂花脸都气绿了,不过看着钱渊人高马壮,板着脸,那模样冷得跟块铁一样,就有点畏惧,却还是不甘心的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