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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渊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缓了口气,江浅又道:“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明天就再去趟镇上,在那大嫂子住的地方往周围随便一打听,就知道我说得是真是假。”
“我信你,明天不去了。”淡淡的一句话,钱渊心也清澈了,他一直没想太多,现如今,江浅一提醒,倒是点醒了他,寡妇门前是非多,他已经成了家,确实要注意一点。
“这可别,”江浅连忙打住,他信她,她心底自是高兴的,沾沾自喜,负手继续道:“明天还是你自己去打听一下,耳听为实,毕竟我也没见过那大嫂子,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钱渊:“……”
合着只是她的猜测?钱渊哭笑不得,可眼中没有半分笑意,反而透着几分严峻,他隐隐觉得即便是江浅的猜测,也像是在陈述事实,还是明天去打听一下,反正这买卖也做不成了。
即便那大嫂子不是寡妇,他也不卖她柴了,那大嫂子一个人在家带孩子,他一个大男人总是去不好,会被人传闲话,以前急缺钱用,也没考虑到这些,现在有媳妇了,就不一样了,必须在意这些。
江浅回身:“哎,你……”
“这不是钱大吗???”
江浅刚准备和钱渊商量一下,多做些模具来卖棒棒糖,结果就被一道惊愕声打断,那声音,像是看见母猪在天上飞一样震惊,掉了几百块钱一样惊吓。
天色不早,正好赶上不少的村民从地里回来,碰到个正着,钱渊憨憨一笑:“孙大娘,刚从地里回来?”
“是啊,”离的近的孙大娘像是不敢相信似的,走近些,眯着老昏眼一看,才确认真的是他,眼中闪烁着,“你——你这腿好了?”
“嗯,好了,”钱渊摸了摸寸头,有几分大男孩的不好意思,“这以后要修啥东西尽管找我就是!”
孙大娘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好啊好啊,这腿好了就好,这是地里刚长得黄瓜,你拿回去尝尝鲜儿,等以后长多了,想吃去地里摘啊!”
“这可使不得,你留着……”
“拿着,俺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你是俺看着长大的,这黄瓜又不是啥好玩意儿!”见钱渊推辞,怎么都不肯接着,孙大娘只好成他们不注意,一下子塞进了江浅怀里。
“钱大你这腿是咋好的,什么药这么灵?前几天果子说你腿好了,俺们几个还不相信捏。”
“是啊,说说那个医生治的?吃啥子药?俺男人腿也总是犯疼,有时候好几天疼得不能下地,能不能给治治?”
“钱大,你拜了那个菩萨这么灵?这腿咋就好了捏?”
……
正看着突然塞进怀里的黄瓜发愣呢,江浅蓦地就听见几句格格不入,刺耳的话,带着嗑瓜子的声音,这下,没抬头,江浅就知道是谁了。
这花果村不大,但也不小,也有小百来人,江浅虽认得一些,但有的也不熟,只是打过照面,但是江浅这个人,不,是原主这个身体,想必花果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加上这段时间的听着村民聊家常,说村里的谈资,倒也知道村里一些大家伙私下的闲事儿,江浅把黄瓜放在钱渊那篮子里,头也不抬的道:
“瞧李婶这话说得,我男人腿就不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