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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烈的太阳悬挂高空,周围时不时响起一声声虫鸣鸟啼,就连刮过的微风都带着火浪的气息。
没走一会儿,江浅小脸就热乎乎的,像是熟透的苹果,细小的汗水染湿额头的碎发,湿哒哒的,不顾这些,江浅一双眼睛只顾着看着地上的路。
像这偏山脚下的地方,江浅看都没看,直朝山上而去,山脚下就算是有好东西也轮不到她来捡,好的坏的也基本上都是剩下的,所以她干脆就去山上面捡漏。
看不见人户了,江浅这才停下了步子,胸口起伏着,微微喘着气,环视四周,高大的松树,还有杂乱的树丛挡在路两边。
这山上宝贝是多,可还是要看怎么找,会不会找。
既然上山挖宝贝的,那就不能再走路了。
江浅捡起一根棍子,就爬上一边儿的坡,斑驳的阳光从树缝中偷漏,有高大的树木在头顶遮掩,加上时不时的微风,倒也散去些热。
用棍子拨开身前的刺丛,江浅一双眼睛仔仔细细的扫着地面,身上粘嗒嗒的。
野生菇是不敢想了,还有野菜,能碰着就不错了,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时代,指不定早就被人连根拔起。
哪像小说里写得那么好,山上啥都有,奇珍异宝,野味佳肴数不胜数,没准还能碰着神秘宝藏,纯属瞎扯。
江浅记得,有一种东西没准能寻到,就是薯蓣,也就是山药,这种东西生在土里,容易被人忽视掉,又喜欢长在向阳背风的地方,超市里卖得特别长的一根根山药,大多数都是人工栽培的。
而野生的,长得各种奇形怪状都有,有时候很难让人发现,有时候却又很容易,比如……江浅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一颗粗树干的根部,鼓鼓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一样。
树干粗,但底部埋在土里的部分更粗,像蛇一样盘延,周围是一丛杂草,高矮不一,绿油油的叶子随风轻晃动着。
江浅蹲下身子,手在那叶子根部的土壤上摸索几下,嘴角逐渐勾起,这下面肯定有东西。
都说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就算老天不眷顾,这运气也应该不会太差。
一手揪着那丛杂草,江浅拿着小锄头小心翼翼的挖着,一锄又一锄,杂草的纤细的根脉都被挖出来了,硬是没看见半点山药的样子。
应该是长得太深,大自然,水土营养充足,江浅不死心,加快速度的挖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小锄头碰到硬硬的东西。
功夫不负有心人,江浅喘着气笑着,放缓动作,扒拉着地上的土,得快点才行,家里炉子上烧的水应该滚烫了。
这样想着,不知道怎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揪着的杂草就这么断了,准确来说是被她连根拔起,根须上还沾着泥土。
一大捧绿叶,下面也是一根根扭曲的根须盘在一起,比上面的一株株野草还要多,江浅看着手中的东西,微微歪头,又看看面前这棵树边的野草。
嘴角扯了扯,江浅有点怀疑人生,她挖了半天的山药就是这儿?欲哭无泪,合着就是她判断有误,哪是什么山药丛,压根就是一堆野草。
白白浪费时间,家里锅没准都要烧干了。
不过这些野草长得绿叶和山药的有几分相似,难怪她会认错。
“麻袋,啥子玩意儿,又是这些野树根,俺要的是野莲草,害俺挖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