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媳妇,你这不是害人吗?是你叫俺们几个来抓猪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你又不负责,凭啥不能怪你,是你要抓那畜生,既然这样,那谁还愿意干!”
“俺愿意干!”果子立即举手道,兴致勃勃的样子,顺便拆刘三的台。
“臭小子你啥都愿意干!”刘三恨不得一脚踹过去,这个果子,傻头傻脑的,干啥都和他作对,整天就知道玩儿。
“略……”果子顽皮的做了个鬼脸,又低头帮江浅弄起了渔网。
杨村长道:“刘三,话可不能这么说,这畜生祸害的可不止老钱一块地,算是大家共同的敌人,就算钱大媳妇不这样做,俺也会再召集几次村里人再捉几次猪,村里人难道不应该出一份力?”
“这祸害得可都是大家的粮食,再说,这次是采取自愿的!”
又打了个死结,使劲的扯着渔网的角狠狠的一拉,这才算紧了,江浅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抬头看向刘三:“你要是不愿意参与,也可以走,没人逼你,更没人强迫你,我也还是那句话,参与者后果自负。”
话落,一汉子蹲在了杨村长身边,愁眉苦脸问着:“杨村儿,你觉得这次能抓住,靠谱不?”
这人杨村长熟得很,身着的衣物补丁也不少,家里也是苦难的很,但为人老实忠厚,杨村长脸色缓和些:“俺也不知道,李大啊试试吧,没准这次能抓住呢。”
李大哀叹一声,烦躁的抓了下寸头:“村长,俺已经和大家伙抓了好几次猪了,这地都快被祸害完了,这畜生要是再不抓到,俺家可就是真的断粮了。”
杨村长神色沉重:“俺家还有些红薯,你回头拿回去应应急,别把一家老小饿着了。”
“哎,俺家还能扛几天,要是真的扛不住了,可就得麻烦村长您了。”李大只好应着,也是燥急得很,这几天都睡田里了,就为了守着那点好的红薯地。
刘三起身佯拍着身上的灰尘:“俺可是家里的顶梁柱,那是一点点错都不能出的,这野猪大家伙抓得不下五次吧,那股狠劲,简直就像是成了精似的。”
“前些日子,老钱叔不是还被那畜生撞断腿了吗?”
一说起家里人,原本神色淡漠的江浅立刻变了脸,沉沉道:“有劳你挂念了,我爸他好的很,不过只是扭伤了脚,老人家多休息几天就没事儿。”
刘三挑挑粗眉,抬脚朝院外走去:“老钱叔没事儿就好,这野猪,开始伤人,要人命咯~”
人影消失在门口,江浅嘴角抽搐一下,几乎下意识的喃喃着:“这刘三和前些天的李桂花可不是一般都像啊。”
离得近,果子听得一清二楚,接道:“那可不是,人是小两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