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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浅含笑,又冲其他人点点头示意,简单的扫了一眼,来了五个大男人,有果子,还有林生,这两人她还算眼熟,其他的三个,穿着粗布衣,都是农民,看着就憨厚老实,当然除了其中一个略瘦小的男人,三角眼,有几分圆滑。
多半是来看热闹的,要是野猪没抓到,还误伤了人,指不定这人就会在村里大肆宣扬看笑话,说钱家瞎逞能,让钱家更加抬不起头,这罪名也就落在了她头上。
要是成功了,准又得分大头,这个人怕就是属于这一类的。江浅收回视线,勾了勾唇角:“今天为什么叫大家来,想必大家也都知道,这害人的野猪,大家肯定都恨得牙痒痒!”
“你这不说得都是废话吗,村里谁家的地没被害过,俺刘三的地就被糟蹋了不少!”刘三翻了个白眼道,正眼看都不看江浅,打心底瞧不起这人。
江浅摸摸鼻尖,原来这人叫刘三,对于他的话江浅并不放在心上,毕竟瘦得跟个猴一样的人,谁会喜欢。
一边的果子就看不下去了,直朝刘三冲道:“谁说得?俺家的地就没被那野猪害过,”又看向江浅,“不过嫂子,这野猪确实是个祸害。”
刘三气得直磨牙,气冲冲的看着果子,恨道:“那是因为你家的里在最里面,俺家的地在你外边儿,早就把那畜生给喂饱了,那还有肚子去祸害你家?!”
“那也没办法,谁让你家的地在俺家的外头。”果子耸耸肩,笑得无辜。
“哼!”刘三气得无话可说,他家的地相比于其他被野猪糟蹋的地好多了,但和相平果子家一丝一毫没被拱乱的地,简直就是相差太多了,没办法,谁让他家的地在外面些。
果子抖着地上的渔网,不解:“嫂子,这网子能罩到野猪吗,管用不?”
江浅摇摇头:“这个还没试过,暂时不知道,不过这网也够结实。”
“正好钱大媳妇也在,俺把你要的东西都找来了!”
声音继而在身后响起,江浅转身看见进院的杨村,视线触及到他手中的东西,顿时眼睛一亮:“杨村长,你上哪儿找到的?我还正愁家里没这些,不知道去哪儿弄呢,感谢感谢,劳烦你了。”
几个沉甸甸的秤砣,还有一把半手臂长的杀猪刀,在阳光下,泛着利光,江浅接过刀小心翼翼的放在角落里,又去接那秤砣,结果刚到手上,秤砣就顿时坠下,与土地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果然,这重量不是所有人都承受的。
卯足了力气,江浅才神色未动的把秤砣拧到了网边儿,也就只有这些力气十足的大男人吼得住。
果子赶紧搬了个小板凳放在杨村长身后,杨村长喘着粗气坐下,晃晃手道:“没事没事,没多大点儿事儿,刀是村里猪户的,秤砣也是他家杀猪用的,只要别弄坏,回头还给他就是!”
江浅也是高兴的,有这些东西就事半功倍了,一边将秤砣系在网的几个角上,一边又正色道:“野猪你们见过,有多凶猛,我就不必多说了,我就直接告诉你们,这猪抓到了,咱几个平分,要是没抓到,反而弄了个伤残,那就只能自认倒霉,谁也不能怪谁!”
简单清晰明了的话语,让几人神色大变,互相你看我,我看你,终是忍不住着急问道:“咋还会伤残捏?俺家可就俺一个带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