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道谢,接过茶水:“其实我也没啥事儿,就是想让大家合起火来把那野猪给宰了,到时候大家伙平分,也有顿肉吃,也不会祸害那庄稼!”
说到这儿,江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还别说,穿到这儿,几天不吃肉,都嘴馋了。
村长家也是几间泥巴小院,泥巴土墙,并不是所有当官的都住的比村民好,虽是如此,屋内也收拾得整洁明了。
说起那野猪,杨村长也皱起眉头:“话是这么说,可那野猪性子大的很,俺们村也不是没抓过,都在它身上吃了不少亏,俺看有点难!”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寻了个网,那野猪要是半晚上还出来祸害红薯田,咱们就罩住它,直接就地解决,齐心把它给抓了!”
“这个主意好,免得它以后再来祸害庄稼,”杨婶赞同道,又看向杨村长,“你们几个大粗男人就知道用蛮力抓,也不知道想个办法。”
杨村长抿了口小酒:“那想啥办法,俺们几个人还没靠近,那畜生就跑了,这次还伤了人,依俺看,这主意不中,那畜生四条腿老快了!”
“跑得再快也得抓啊。”江浅叹了口气,目光扫了眼村长桌上的粗粮饼,这野猪要是不抓,以后钱家连红薯都没得吃了。
“那野猪经常去谁家的田?”江浅忽的问道。
杨村长:“你家的,老钱那块地正在边上,又全是红薯地,长得又旺盛,这畜生每回不落得去糟蹋你家的那块红薯地!”
江浅:“……”红薯好种,没成熟,红薯叶也可以吃,就钱家目前的困难,只能种红薯了,肯定得细心种着。
那这猪就更得抓了,居然跟她抢食,必须得把它吃了,以示惩戒,江浅点点头:“我看过,正好我家周围有树,不大但也不小,杨村你寻一个年轻力壮的人早点爬上树,让几个人早点埋伏在周围,然后我找些东西系在网的四个角。”
“如果野猪来了,就把网扔出去,那四个角沉住,多少可以困住野猪一段时间,这个时候,在地上埋伏的那些人就可以快速冲上去,拿个杀猪的长刀直接捅!”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几下子就不挣扎了,实在不行就多捅几刀!”说这句话的时候,江浅眼睛是雪亮的,要是再放任那野猪几天,她就真的会连红薯汤都喝不上了。
这个主意……杨村长沉思着,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这畜生又是个伤人的货,村里人都知道了,要是抓不到,把人还给伤了,那就得不偿失啊,谁还愿意干!”
也不是并无道理,农村人最值钱的就是身体,没个好身体干农活,这身体也就废了,谁也不想用自己身体开玩笑。
况且,这野猪确实猛,留着也是个祸害,江浅咬咬牙:“这事情我干!”
杨村一愣:“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