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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渊眼中有几分向往:“等下地了,我要把缸里水挑满,地里的田弄好,担起这个家,还有……”
你做的那些苦活我全包了,我想让你过上好日子。
这些话还没说完,钱渊瞳孔一缩,几秒的时间满头大汗,脸色苍白,腿上的疼痛和一年前摔断腿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两根柴火固定在钱渊腿膝盖的两边,江浅拿着布条动作快速的系上:“已经托了一年了,现在接上,疼痛在所难免的,你忍耐一下,你的腿需要固定几天,休养一下,这几天我再帮你把肿气消下去。”
“好。”钱渊微微喘着气,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原来刚刚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过话没说出,那就等他腿好,用行动证明吧。
江浅想了想,还是将话说出了口:“钱渊其实当初你腿并没有摔断,只有点严重错位,如果当初能找个好一点的医生瞧,给接上,现在你就可以下地了。”
她说这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个家对钱渊饶实有些不公,如果钱渊的腿真的断了,当时没有及时医治,那么他这辈子就完了。
钱渊沉默不语,他从懂事起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天还没亮,挑着两担柴翻过一两个山头去镇上卖,地里的活也基本上都是他包着。
供老三钱书上学,给老二钱玉准备的嫁妆,都是他一点点用汗水换来的,他是老大,不如老三那么聪明,不是块读书料,小学三年级没读完就辍学了。
当初老三急着用钱,他又正好摔断了腿,家里毫不犹豫的把钱全寄给老三,他确实有几分心痛,他为这个家毫无保留的付出,就连娶媳妇的钱,都是他向村里人借的,家里后来才给还上。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钱渊闭上眼,他是家里的老大,也是家里的一份子。
看着他这个模样,江浅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同时,内心对钱渊也很满意,他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又顾家,光是这一点就让江浅刮目相看了。
毕竟也有的人会因为家里的偏心,而对家里不管不问,这种人也不少。
下午,阳光炽烈,江浅扛着锄头就去了地里,和钱老太一起把野猪拱乱的地方弄好,钱老太寻思着移栽些育苗,可这也是要钱买,家里的底已经空完了,只能回头拿些好的红薯去跟哪家换几棵,地总不能空着吧。
太阳落山,江浅扛着锄头回家,路上遇见不少从镇上回来的汉子,是跟着村长押送胡彪的,走着走着,江浅去了金仙的瓦房,向她借了一张不用的大网。
沉甸甸的,很大一张,江浅抱着网直接去了村长家,正好赶上村长刚回来,吃着饭。
“钱大媳妇,吃了没,没吃来点儿?”说着,杨村长摇手张罗着,“去添双碗筷!”
“不用了不用了,杨婶,”江浅笑着拒绝,指了指地上的大网,“我来说件事儿就走,婶子别麻烦了。”
见江浅拒绝,杨婶只好作罢,倒了一杯茶水给她:“你这是要去哪儿打鱼?俺们这儿就后山边儿有个鱼塘,以前金大仙儿在里边养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