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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老老少少,抡拳带棍的,叫着岑知辉的名字,一脸怒气冲冲。
岑学文吓了一跳,赶忙拦在岑知辉身前,向众人赔罪道:“各位叔公、兄弟,怎么了?我家知辉咋啦?”
一个老头,咬牙切齿地指着岑知辉,骂道:“这个混蛋兔崽子,你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吗?他……他刚才拿着一瓶不知什么的东西,就要给心远喝,我们拦着不让,他……他居然趁我们不备,从下面钻过去,然后强行给心远灌下去了!”
岑知辉躲在他爸身后,还调皮地朝众人做鬼脸。
岑学文苦笑,连连赔罪:“对不起对不起!知辉他也是一片好意,这药是赵大师开的,他能救三堂叔!”
“放屁!”老头骂道,“你这厮就知道护着你儿子!什么狗屁赵大师,就是个骗子,亏你平时在外面跑,没想到还是这么没出息!”
岑学文苦着脸,不敢反驳,毕竟,对方是自己长辈,在家族里的地位比自己高太多。
赵深看着他们闹腾,微微一笑:
他之前在被众人赶出岑心远的屋子时,占卜了一卦,得知要想救岑心远,如果单靠自己出手的话,注定困难重重:岑家的上上下下肯定会极力阻拦,打败他们容易,但是在他们的各种干扰之下,必定要耽搁太多时间,这都对救援岑心远不利。
反之,按照卦象的指引,将任务委托给岑知辉这小子,那就轻松多了。
自己可以在不受打扰的前提下,轻松在药田搜寻治病的药材,安心使用药坊,制作药品。而将喂药的这个工作,由岑知辉来完成,等他喂完药,前来算账的人,也会被岑学文父子挡住,不妨碍自己完成制药的最后一步。
几分钟后,赵深终于将药制成,封装在一个小试管里,而后提着试管,向外走去。
一个老头见了,当即下令:“来人,把这小子拦住!都是他,害了心远!如果心远出了什么事,我要活剐了他!”
岑学文连忙阻拦:“别!不要啊四堂叔,赵大师他真的能救三堂叔啊!”
可惜,他双拳难敌四手,孤身一人,就算加上沙超,也拦不住那么多人。
赵深却不管他们,冷哼一声继续向外走去。
下一刻,一个身形高大不输沙超的壮汉,拦在赵深面前:“想走?没那么容易!”
壮汉活动了下筋骨,冷笑道:“不要以为你能胜过知龙、知虎两个小孩,就自以为天下无敌了!只要有我在,你就算是什么内劲外放,也得给我爬!”
赵深面无表情,继续向前迈去。
壮汉挺身一挡,就要用身体挡住。
然而……
“哎哟?”壮汉惊了!
他那宽阔厚重、足有二百斤,而且身上大部分是肌肉而非肥肉的身躯,竟然……
像是毫无重量一般,被赵深的身体,轻易挤开了?!
不等他惊讶,另一个壮汉又窜上来,同时还不忘嘲讽一句:“你别丢人了!还是得看我!”
说着,他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朝赵深肩膀抓去。
同时,他也吸取了之前岑知虎的教训,手上灌注了全部的内力!
然而……
他错愕地发现,自己的手刚刚搭上赵深的肩膀,却在下一秒……
滑了?
“怎……怎么回事?从没有过这情况……”他有些怀疑,自己苦练多年的鹰爪手……是不是白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