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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心远对此半信半疑。
不过,赵深的话,还是给了他信心,他满怀期待地问:“那……赵老弟的意思是,我三堂叔……还有救?”
赵深却没回答他,拔了几颗药草后,又去了别的田垄。有的药田他只是一扫而过,不再关心,而有些则会停留,矗立良久,甚至拔走两棵。
田地里有专门负责打理的药农,他们看到赵深乱拔,刚要喝止,下一刻便被旁边的岑学文阻下。
岑学文此刻,就像个随从一样,陪着他四处“玩”。
直到他抱了慢慢一怀的各色药草后,才问岑学文:“你这里有制药的工具吗?研钵、坩埚之类的……我记得当初第一次见你时的那个药房就有。”
岑学文连连点头:“有!有的!三堂叔的这处宅院,本来家族里是想给他建成一个养老休闲的豪华别墅的。但三堂叔简朴惯了,坚决不同意,最后折中之下,宅院他要了,但却被他弄成了一个药园培植基地。他没事的时候,就在这里培育药草,研发新药方。
你也看到了,原本定好的山水豪宅都没建,除了药田之外,就是几个小破屋,除了吃住的地方,就是各种制药坊、储藏库。喏,那个屋子就是,你要的工具都在里面!”
赵深微微点头:“不愧是岑老,就冲这份生活态度,就当得起国医圣手之名。”
岑学文笑了,这次不是职业性的礼貌笑,而是发自真心。
赵深走进那个制药坊,发现里面完全就是一个实验室,里面既有各种研钵之类的国医常用工具,也有试管酒精灯之类的现代医学设备。
而后他也不耽搁,立刻就动手,开始用这些设备,来淬制药物。
正弄着呢,一个约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啦!不好啦!”
岑学文狠狠扇了他一脑壳:“住口!说什么晦气话,什么就不好了!”
小伙子捂着脑壳,一脸委屈。
岑学文心软了几分,口气放缓道:“小辉,到底什么事,说吧!”
又对赵深介绍道:“这是我小儿子,岑知辉。”
赵深却没搭理他,继续弄手上的药。
岑知辉一脸不满,心说这人谁啊?这么大谱?
不是我们岑家的,看着又这么年轻,还擅自动堂叔公的东西,太放肆了!
哼,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回头我要好好整整他!
啪!
岑学文又扇了他一脑壳:“快说!出什么事了?”
他这才苦着脸,回复父亲:“爸,堂叔公他……不行了!”
“啊!”岑学文惊叫一声,赶忙看向赵深:“赵老弟,你想想办法啊!”
赵深依旧没停下动作,只是说道:“我猜得没错的话,那位高大师的干尸之法,翻车了。想置之死地而后生,前半的‘置之死地’做到了,‘后生’没生起来。现在的岑老,应该是陷入回光返照状态,正在交代遗言,是不是?”
岑知辉瞪大了眼睛,心中对赵深的不满瞬间消失,被崇拜所取代:“神人!这位大哥你真神了!猜得一点没错!”
啪!
他又挨了他爹一巴掌,“我叫他老弟,你叫他大哥,占我便宜是不?”
赵深忍住笑,随手将旁边一瓶墨绿色的汁液递了出去:“把这个给岑老喝下去!”
“好嘞,一定办到!”岑知辉嘻笑着答应,赶忙要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