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着叹了口气:“褔庸这人太过于精明,他能从一个到潲水的小太监混到大内总管的地位绝对不是一般人的心思能够做到,说白了,我并不能完全相信他,他的心真正想这谁到现在也说不清。”
司惜将莫离的衣袖狠狠的拉了拉,又啧了啧嘴,低声道:“别闲聊了,好戏开始了,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看砍头的嘛!”
沈栀无奈笑笑,这里也就司惜的嘴看得开,大家都在为这陈家的事情烦心她竟然这般悠闲自在的看砍头。
只见那内侍将陈侍郎狠狠的按在了闸刀上,完全不顾场上所有人的嘶吼。
手起刀落,不过瞬间,硕大的人头就直接滚了出去。
双目圆睁,好似到死都没弄明白情况一般。
肖遇本想伸出手将沈栀的眼睛给遮住,却没想到沈栀狠狠的掰开他手指的缝隙非要看个清楚,最后只好无奈的笑了笑,用力从她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扯了回来,甩一甩又放在了背后。
沈栀的眼睛也跟着睁的大大的明明其他民众都吓得连连退后好几部,可偏偏沈栀和司惜两个女人愣是立在原地脑袋镶嵌式伸着,恨不得将脸给贴上去看。
陈望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父母的头颅应声落地,哭喊之声响彻天际。
等到这刑法完毕,轮到她被带走的时候,她才从呆滞和绝望中骤然惊醒。
“别过来!二公子!二公子救我,二公子!”
她嘴里大声的喊着,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只有几个内侍慢慢走来拿出成团的米糠塞进她嘴里让她说不出话来。
“什么公子不公子的,等进了军营有的你快活,到时候你还指不定不想出来了呢!”那两个内侍眼里恨不得掉出刀子来,毕竟是两个阉人,得知这等美人送去给军爷相拥却轮不到自己,难免下手要狠毒了许多。
肖遇本是看着台上的眼睛瞬间转头,看着街边一个空旷的角落,眉新越来越紧。
“怎么了?”沈栀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肖遇却又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一场突然而来的动静让整个京城都喧闹了整个上午,但又在台子撤掉之后悄然无息,竟然连问津的人都没有再出现,怎么说也是个名门望族,一瞬间的落败也不得不让人叹息。
“这陈望月口中的二公子可是赫连晋?”沈栀抬着头朝着肖遇问道。
“应该是吧。”肖遇淡淡的说着,可自己的眼神却不断的望向那个空旷的巷口:“从刚才我就觉得有人一直在盯着咱们。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
毕竟这里是砍头的地方,有人盯着也算正常,而且周围聚集的人太多,是不是真的有人不轨却也不太敢确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