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据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一切也就说的通了。
“这里面并不是什么毒药,而是当初寒毒的解药。”几年前估摸着也是陈望月和太后下手讲着寒毒送入了皇后口中,久治不愈,皇后也就开始依赖温性汤药来调节自己的身子,但这么长时间以来依旧没有效果。
“陈望月就是想将解药送进来,把姑母您寒毒解了。但因为长此以往的习惯,姑母您必然长此以往的褔庸热性汤药。这样整个身体的装快就会转变,越是服用热性越是让刺激身体的毒性,到最后身子承受不住,直接丧门。”
她将那打包好的血珊瑚直接透过窗子丢了出来,又接着说道:“不仅是您,就连您那好侄女已经被他们害死,即便是躲过了寿宴大火那一劫,也逃不脱后续的奸计。”
皇后整个人都是愣愣的,脑子还在不断的重复着陈望月给她下毒的那些话。
“栀儿……死了?”
直到眼前的人说道自己侄女的时候,整个人才细微的缓过神来,可心底却是更重的打击。
虽说她对沈栀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可毕竟是国舅府的人,是她的人,如今她的人被别人害死,她又怎能不心痛。
“又是陈望月的奸计?”
栀儿细细思索了下微微点了点头,虽说沈栀是自杀,但发生这这一切若不是陈望月哪里会变成这幅模样。
“不仅如此,就连肖王府的听雪和庶家的沈若荷都与那陈望月脱不了干系。看样子是怕是要一网打尽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本宫这些,本宫可不觉得你会这般好心。”皇后虽然震惊这两者之间的关系,但脑子也依旧清晰,这眼前的女人说白了还是个外人,如今跟她讲这么多事情不可能没有交换的条件。
栀儿笑着点了点头:“自然是不会白白透露着消息,若我真的没点请求,就算说了再多,姑母您也不会信不是?”
语气装作一副亲姑侄的模样,不如将交易的条件开的大一些。
开的越大就证明这件事情越重要,皇后不可能不明白。
“姑母一直想要个孩子却求不得,而我这里刚好有一个秘方能住姑母怀上皇子。就看姑母愿不愿意和我们一条战线帮忙了。”说着她将怀中的纸条塞进了皇后的怀中又继续悻悻道:“我说过,我们都姓沈,若是真出了事情谁也逃不掉。如今陈望月故意拿出些线索去皇上面前参肖遇一本,看上去这件事情和姑母您没有关系。但实际上唇亡齿寒的到底姑母您明白。”
皇后微微的点点头,这中间关系她又怎么能不懂?
如今宫里的人还未正大光明的动她这个皇后,主要还是因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沈栀和肖王身上,若是肖王倒了,其他人就更加肆无忌惮,血亲全无的她又怎么可能在后宫立足。
特别是太后,眼里根本容不下沈家,到时候真要是搬到了肖王必定会因为她和沈栀的血缘将她给废去。
“可你凭什么任务我必定会帮你,如今皇上还是疼爱本宫的,想要在皇帝面前帮肖王风险极大。”
栀儿一副完全不担心她会拒绝的模样,在一旁的软塌上做了下来,更是盯着皇后讪讪的说道:“自然会帮我,毕竟您是我的姑母嘛。”
她说这话时故意夹着嗓子,完全是一副无法形容的甜腻感。
明明她自己听着都有些恶心了。
可皇后竟然面色淡定的接了下来。
“好,既然如此那么本宫就与你做这场交易,只是要答应本宫,一定要让本宫怀上龙子。”
皇后的手紧紧的覆在自己的小腹上,笑的有些狰狞,也有些期待。
栀儿将面前的这些小药瓶全部都收了起来,独留下一个白瓶放在了桌上。
“姑母,这要能保证您和龙子无忧,而侄女就在肖王府等候您的好消息了。”
说着她便将斗笠又重新带起,埋着轻快的步伐直接朝着大门走去。
刚一推开门就看到紧紧贴着门企图偷听的戚姑姑,不过看她那懵逼的模样,只怕也没听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她微笑着恭恭敬敬的给戚姑姑欠了欠身就朝着宫外走去。
“这,这就好了?”戚姑姑一脸不敢相信的冲进房中,只见皇后已经自己给自己传好了里衣,神色凝重的坐到了小桌前,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瓶,眼睛里一股坚毅的姿态。
“皇后娘娘,你还好么?”
皇后闻声转了过来,照着一脸关切的戚姑姑点了点头。
随后将药瓶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胸口,这还是她第一次将一个东西这般宝贝的存着。
“那姑娘有些医术,拟纸笔,本宫要重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