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侧妃礼!”想到这,沈栀的眉头顿时拧的越发紧了。
明日就是这侧妃礼,可肖遇如今这身体状态是万万不能参加的啊。
她这些日子幻想过千万种方式肖遇从侧妃礼上离开,但无一例外的理由都是因为爱她。
可她万万没想到最后不能参加侧妃礼尽然是以这么样一种情况。
若是真这样,他宁愿他再穿上一次红衫。
“明日就是侧妃礼,明日肖遇能不能醒来还是个问题,这种情况怎么能参加。”
可若是这在这个节骨眼上将这侧妃礼给取消,那岂不是会更引人怀疑。
但是单纯的让何听雪以为是她在肖遇身边挑唆倒也无妨,若是让外人特别是张啸知道了这侧妃礼取消,只怕会将这今晚之事怀疑到肖遇头上。
若是这样,只能从长计议。
门悄悄的背打开,茯苓有些瑟缩的从门外探了探脑袋又转身看了看身后这才小心翼翼的端着两碗药和一碗药粉走了进来。
“我没敢敲门,害怕大半夜的引来其他人。”她将药放在了桌上,又抬头看了看小姐。见小姐和云流哥都是一脸严肃的模样,整个人也不由的拘谨了几分。
“小姐,你们在谈论什么,若是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只管吩咐我就是了。”
现在王爷和云流哥都受了伤,如今这肖王府的担子就落在了小姐一个人的身上,不管是出于什么愿意,她作为这肖王府的头等丫鬟也必须帮着小姐妥善处理好现在的诸多事宜。
沈栀看着茯苓细细打探了几番突然露出了一丝坏笑。
“真别说,我还真用的上你。这何听雪怀孕的事情你也清楚了,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啊!”
“什么!怀孕!”云流惊的差点坐起来,但又因为伤口吃痛,连忙捂着伤口又慢慢坐了下来。
“怎,怎么会怀孕呢。”他明明记得主子跟他说过与听雪小姐的事情十分可疑,虽然两个人都从床上醒来,但王爷内息受损此间一定有问题,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能怀孕呢。
茯苓有些无奈的看了云流一眼,但又立刻有些抗拒的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姐。
“小,小姐。虽然您吩咐的事情我一定会去办,但我们这损阴德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都说孩子的怨气最大,万一这孩子的怨灵在府里飘啊飘的,这该多吓人啊。”
说着她还脸色僵硬的笑了笑,显然是有些害怕了。
沈栀朝着她啧了啧嘴,连忙坐了下来摆了摆手:“我有说过要她孩子的命么?”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母亲,当初克里娜和老夫人一起想要拿掉她孩子的场面她还记忆犹新,毕竟是经历过的人,让她对一个孩子下手难免会有些舍不得。
“明天就是侧妃礼而现在肖遇变成这副模样,这侧妃礼自然是弄不成了。可这件事情断不能由我们来提出来。若是我们提出取消或者延期必然会引起怀疑。可若是从何听雪口中说出来就不一样了,若是她亲自取消了侧妃礼必然能堵住外面的嘴,也不会让那张啸怀疑。”
茯苓被小姐说的难免有些云里雾里,更好似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默默将两人来回的看了几遍,这才磕磕巴巴的问道:“小,小姐,这张啸是谁?还有,这听雪小姐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当王妃了,现在好不容易让她成为一个侧妃,她又怎么可能轻易取消啊。”
沈栀抱着胳膊默默的点点头,但又挑了挑眉毛这才转身说道:“若是就这么让她去取消自然是不可能,可若是她的身体出了些问题呢?比如……她来葵水了?亦或者她的身体实在不允许她下床?”
不管怎么样,只要问题出在她那里而非临溪阁这边,那么这件事情就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茯苓一边思索着一边点点头,但又好似想不通的抬着眸子一脸疑惑的问道:“小姐,她可是怀孕了啊,怎么会来葵水,若是我们让她来葵水不还是要除掉她的孩子么?”
沈栀叹了口气的摇摇头。正式因为她说自己怀孕了所以她才想到要让她来葵水这个主意。
且不说葵水在古代本来就被当做不吉利的事情,任何重大的场合都不能参加。
再说这怀孕,若是这怀孕的时候来了葵水恐怕何听雪看到那场面时,整个人都要疯了吧。
“你就别管这么多了,还好你身材够娇小,撑着天黑从旁边的小洞里钻进去看不见,等会你就直接往那窗户纸上随便捅个洞就完事了,明天自然会有奇妙的事情发生。”</div>